第20章(第2页)
旁边有女子不悦地呵斥:“你怎么搞的,倒水都不看一下人。”
初夏认得她是儿童社会服务机构的工作人员,以雷厉风行的铿锵玫瑰作风著称,两人曾经在福利院碰到过几次,算是点头之交。
院长大惊失色:“沈先生,没事吧?初夏,赶紧给沈先生拿条毛巾来啊。”
沈诺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他被人拿脏水泼自是心头不快,可看罪魁祸首一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模样,那不快就先消了大半。
初夏拿了干毛巾给他擦头发,好在泼在他身上的是最后一盆水,虽然算不上干净,倒也不是污水。
沈诺自嘲:“就当是做了回绿化带,洒水车给免费洗了个澡。”
他不会随身带着衣物更换,福利院仅有的几位男性又都是十岁以下的孩童,沈诺索性随手拎了拎水又重新把衣服穿回去。
初夏过意不去,执意要帮他把衣服送去干洗。
沈诺不以为意:“算了吧,反正衣服都是要换的,好在现在天也不冷。”
这话倒是事实,初秋的正午,阳光耀眼的肆意炫然,何况又是地处秋意素来都淡薄的江南地区,如何都谈不上寒意逼人。
他穿着湿衣服继续参观福利院,不多时,衣服竟已干了大半。
世界上唯一的花
见他不以为忤,先前对初夏柳叶眉倒竖的美女才松了口气。
福利院这些年都是依靠社会捐赠才运转下去,资金方面早已捉襟见肘,好在地段不错,这两年城建搞得如火如荼,俨然也成了中心地带。
现在就指望着早点儿把这块地卖出去换个便宜点儿的地方继续经营下去。
可不知是标价太高还是房产商们都处在观望状态,市里组织了几次拍卖都流拍了,那头贷款修建的新院银行还在催还钱。
儿童福利机构原本就是清水衙门,这样一来,资金更加周转不灵,无奈之下,她才想起已经是优秀企业家的旧时同桌沈诺,连忙奔上门去堵人。
没想到老同学居然很给她面子,爽快地答应过来看地方,让她窃喜之余不免心头动了点活泛的小心思,难道?也许?霍!
想当年,他和她也是被同学架秧子红着小脸在教室中央男女声对唱过《敖包相会》的。
不过照目前的趋势看来,柳叶眉美女泄气地扫了眼走在前面言谈甚欢的金童玉女,恐怕真的没她什么事了。
真不想承认,这两人站在一起,还的确称得上郎才女貌登对的叫人生气。
她龇牙咧嘴地看“吃吃”
嘲笑她的小丫头片子们,瞪眼:看什么看,姐姐我是社工之花,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儿童社会福利事业服务中去,我要做中国的特蕾莎修女不行啊?!
“想不到你还涉足房地产界。”
初夏叹息。
早些时候她也院长听提起过福利院欲迁址,但地方卖不出去的事。
虽然留心帮忙打听,可惜白露是搞广告公司的,自己舅舅则从事食品生意,风马牛不相及,只能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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