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第4页)
正当张清婉说的起劲时,容雅却对臧朵耳语了几句,臧朵闻言,转身离去。
不过一会,藏朵便回来了,她的手中还多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什么,还扎满了刺。
臧朵在容雅耳边轻声道:“娘娘,时间紧急,找不到小人偶,便只能用小布包代替了。”
容雅轻笑一声,“无妨,只要能装进荷包就好。”
张清婉说了许多话,见于玉不予理会,觉得无趣便也离开了,正当她走到小道时,突然和路过的容雅碰个正着。
张清婉被撞得摔倒在地,但容雅也被碰的不轻,她被碰的连退几步,两边的婢子赶忙上前搀扶。
张清婉身旁的婢子沫儿先发制人,“谁啊?走路不长眼啊?连我们娘娘都敢撞?”
臧朵将容雅扶好站稳后,才气匆匆的走到张清婉面前,只见她恶狠狠的一巴掌扇到沫儿脸上,臧朵怒斥道:“小蹄子,娴妃娘娘在此,哪有你放肆的份?”
沫儿被扇了一巴掌后,脸颊瞬间红了一片,而周围的路人也都纷纷涌了上来看热闹。
沫了一脸委屈的控诉道:“你……”
但看见臧朵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她又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容雅上前几步,臧朵立马敛去了怒火,转身,恭恭敬敬去搀扶容雅。
容雅站在张清婉面前,面容温和的道了句,“妹妹没事吧?”
张清婉站起身后,冷笑一声,“不过一个异族来的妃子,竟也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娴妃娘娘,你是不是还认不清自己身在何地啊?你可知,当年的华妃是怎么死的吗?”
华妃名叫巩曦,是安狼国进贡给匈奴的妃子。
永元二年,匈奴王为立战功,亲征安狼,安狼不敌,欲将公主送往匈奴和亲,以结两国之好。
而巩曦便是千万个和亲公主之中最艳丽的一朵花。
巩曦出生名门贵族,父亲巩林官拜工部尚书,母亲巩燕氏出身达官显贵人家。
那一年,是安岳称帝,安岳不愿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亲到匈奴,所以,便看中了巩曦。
巩曦刚满十八,明媚娇艳,身段柔软,再加上年轻漂亮,很快就被定为和亲对象。
巩曦永远都记得,和亲那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凤撵玛瑙,金银珠宝,公主出嫁该有的仪式,她一样不少。
巩曦出嫁前,母亲亲自给她锈了许多春冬两季的衣服打包进她的箱子里。
巩燕氏还在他的箱子里放了许多当归,当归寄意,盼女归栖。
而出嫁那日,巩林和巩燕氏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哭的死去活来。
巩曦嫁到匈奴后,呼延复封巩曦为华妃。
华这个字,表面看,是华丽高贵典雅,可实则呢,是华而不实,虚有其表。
其实刚开始,巩曦和呼延复也曾恩爱过几年。
传闻中,巩曦的绣工一绝,她绣的香包工艺精湛,在宫里堪称珍品。
呼延复十分喜欢,每天都会来巩曦这里取走一个她新绣的香包,佩戴一整天。
那几年,他们也像寻常夫妻那样,相敬如宾,日日欢好。
可好景不长,巩曦不久就有了身孕,呼延复很高兴,还说若是个皇子,必定重重有赏。
可不幸的是,巩曦的孩子早产了四个月,这让呼延复起了疑心,他怀疑巩曦与人私通,所以孩子才会早产。
于是,当孩子生下时,呼延复命人对巩曦用铁裙之刑。
铁裙之刑便是将铁片制成裙子加热后穿于受刑人身上。
铁裙烙红,骨肉焦香。
巩曦看着身上的皮肉被烧红的铁群一寸寸灼烂,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响在整个宫殿,似恶鬼哀嚎,惨不忍睹。
而巩曦生下的孩子,也被呼延复狠狠摔到地上,化作一摊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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