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第5页)
巩曦死后,连个排位都没有,也没有谥号,只有一个墓地,还没埋在皇陵里面。
史书记载:安狼和亲公主,秽乱宫闱,触天威,铁裙殒命,身后寂寥,无谥。
可这短短的二十三个字,却是她悲惨命运的一生。
而这二十三字里都甚至没有她的姓氏和名字。
容雅闻言,在臧朵的搀扶下往前走了一步,容雅伸出手就是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扇到张清婉脸上。
“啊!”
张清婉被打的头一偏,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而这一巴掌就在张清婉偏头时,臧朵故意伸手打掉张清婉身上的荷包,众人看着似不经意,但却是臧朵有意为之。
容雅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妹妹提华妃,是想咒我步她后尘?可华妃之死,真因私通吗?凤昭帝因巫蛊之术而让不少人枉死,这其中就包括皇太女苏缨,君后郁青,所以,我倒听说,当年华妃之死的真相,是有人想学甄吉和双满,用巫蛊之术咒华妃早产失宠,毕竟华妃肚子里的孩子是安狼国的,而那时,华妃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先王的第一个儿子,自然不能让他继承王位,所以就有了这桩惨案。”
容雅冷哼一声,“张嫔,你故意旧事重提,莫不是也想用巫蛊之术来害我?”
张清婉闻言,她立马反驳道:“你胡说,华妃是因为秽乱宫闱而死的!”
臧朵立马接话,添油加醋道:“娘娘,您看张嫔,身上的荷包鼓鼓囊囊,奴听说,当年华妃就是喜欢戴荷包,那荷包啊,就是与华妃私通的人送给她的。
你们瞧,张嫔的荷包上绣着鸳鸯成对的图案,这鸳鸯是指王上和张嫔呢?还是指张嫔和别人呐?”
容雅随口道了句,“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臧朵闻言,立马走上前,捡起地上的香囊后,迅速打开,他将香囊反过来,手一抖,香囊中的棉花药草和袖中的小布包混在一起掉落。
当小布包滚落在地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小布包吸引。
就当臧朵要上前捡起小布包时,只见一个婢女抢先上去一步,将小布包捡起,只见布包上写着永元十八年八月二十。
婢女见此,怒冲冲的走上前,一把掌扇到张清婉的脸上,这一巴掌让张清婉瞬间鬓发散落,玉钗首饰落了一地。
张清婉的唇角微微淌血,她一脸委屈的看着婢女,但却敢怒不敢言,因为面前站着的人正是贵妃的贴身婢女——阿娜。
远处,淳狐身穿一袭华服朝众人缓步走来。
所有嫔妃在见到淳娥时,全都微微屈身行礼,“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淳狐面露温和,“都起身免礼吧!”
淳狐问道:“阿娜,那上面写着什么?”
阿娜对淳狐行了一礼,“回娘娘,这上面写着您的生辰八字,看这布包上扎满了针。
娘娘,这好似厌胜之术。”
张清婉立马解释道:“娘娘,我没有我没有啊!
这东西不是我的,我都不知什么厌胜之术,怎么可能?”
淳狐脸色阴沉了下来,她眉眼阴鸷,冷冷命令道:“来人,将这贱婢拉下去,斩杀!”
淳狐一声令下,侍卫走上前,张清婉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侍卫,心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大声喊叫,“娘娘,娘娘,妾冤枉啊!
娘娘……”
阿娜害怕她的喊叫冲撞了淳狐,便命令道:“来人,将她的嘴塞住。”
侍卫将张清婉的嘴塞住后,不顾她的挣扎将她连拖带拽的拉了下去,至于她的婢女沫儿也一道被押了下去,和张清婉一起处斩。
淳狐提醒道:“各位妹妹都听好了,本宫最后提醒一次。
若有谁再敢在宫里玩厌胜之术的,那张清婉就是诸位的下场。”
众人闻言,纷纷行礼,异口同声,“妾身妾谨记。”
语毕,淳狐在阿娜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