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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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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摄像头,我不会用微信问你被他碰了哪里,也不会不报警。

我们没有目击证人,牵扯不清,只能使诈。”

姜锦年垂头丧气:“我早该想到的。”

想到什么?

她没有细说。

深夜,他们回到家中,姜锦年花了很长时间洗澡。

傅承林在书房待了一会儿,手里攥着药瓶。

医生说,当他狂躁到暴怒的程度,就要靠药物稳定情绪,但是这玩意儿吃完了,就像治疗抑郁症的药,会比较困,倒床就能睡着。

投资市场上风波翻涌,利益关系诡谲百变,他能做到心如止水……不过,家人出了大事,他的情绪不可控。

他扔开药瓶,翻查日历——还有半年,他母亲就出狱了。

他拿起签字笔,在日期上画了个杠。

姜锦年方才从浴室出来。

她的心情依然低落。

今晚,她遭遇一种不公平,只能用另一种不公平反击。

她试想,倘若傅承林没有出场,夏知秋等人会重视并相信她吗?答案是否定的。

男人嘛,总是更理解男人一些。

她还记起,剑桥大学有八百年校史,直到几十年前,才愿意招收女学生。

全球五百强企业里,又有多少女性高管呢?也不知女人的职场天花板何时才能消失,怎样才能让男同事把她当做男人。

最为讽刺的是,高中与大学前两年,姜锦年外貌粗陋,不修边幅,男同学真把她当做同性,私下相处时,倘若得她指点,或帮助,便有满腔兄弟之情。

姜锦年趴回床上。

她蒙着被子,如鸵鸟,如乌龟。

傅承林将她的被子一剥,双手握住她的腰,像是从锅里捞一只饺子。

姜锦年凶巴巴地问:“你干嘛?”

他吻着她的后颈,道:“亲我老婆。”

姜锦年被他弄得很痒,维持了几秒静止,娇声娇气道:“你抱抱我。”

又说:“我还是委屈。”

傅承林道:“委屈是正常,那人不仅下流,说话也很难听。”

姜锦年双手托腮:“我的应对措施,不够机敏。”

“你已经做得不错,”

傅承林半靠着床头,覆手摸着她的头发,接着说了一句,“不过,某些情况下,你没法儿讲理,嚣张的是作恶者,吃亏的是老实人。”

房间里阴暗不见天日,他卸下心中面具,冷冷淡淡如自言自语:“你那位同事,仍然算个麻烦,怪我没有和平解决。

我问问你们总监,是打算留他,还是留你。”

第68章辞职(一)

坦白地说,姜锦年不想离开目前的公司。

她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付出了很多,突然甩掉一切内部资源,她实在是不甘心。

几个月前,姚芊曾在聚会上泼酒取笑她。

当时姜锦年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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