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页)
我大学那几年,比较脆弱、幼稚……手无缚鸡之力。
偶尔一两次小病小痛,我也会在宿舍里叫唤。”
前方道路疏通,姜锦年专注于开车,没再出声。
她对傅承林的解释半信半疑。
他们在路上磋磨了挺长时间,终于抵达了傅承林的别墅。
傅承林先她一步下车,拎出行李,带着姜锦年从车库走进室内。
房间里温暖又干燥,隔绝了室外的凄冷雨水,给人一种避风港的温馨错觉。
姜锦年感叹道:“今天是中秋节,不过这场雨太大了,应该看不到月亮了。”
傅承林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牵着姜锦年去往二楼的卧室。
他在落地窗前摆了一台天文望远镜——以前从没用过,今晚兴许能派上用场。
姜锦年就坐在一旁,好奇地望着他。
他装模作样地摆弄器具,调整参数……其实他也搞不清楚。
说明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把握一定能让望远镜清晰成像。
然而他稍一抬头,就发现姜锦年期待的目光。
傅承林忙活一阵,朝她招手:“你过来看看。”
姜锦年蹭蹭跑向他。
她缓慢弯腰,左眼贴近目镜,喃喃自语:“什么都看不见呀。”
傅承林说了一句实话:“下雨会影响天文望眼镜的观测。”
他拧开保温杯,喝下一口热水。
雾气在杯沿缭绕,他决定道:“顶层有个阁楼,面积挺大,没放东西。
过两天我让助理去买个好点儿的望眼镜,正好搁在那儿。”
附近没有一把椅子,他不想离姜锦年太远,索性端着杯子坐在地毯上。
姜锦年也来到他身边,再次摸向他的膝盖。
雨声在院中回响,疾风刮得树叶轻潮。
窗边仅有微淡的月光,照不亮他的侧脸,姜锦年扶住他的肩膀,距离更近地观察他,研究他的细微表情变化。
他瞳色深邃,像是一汪幽潭。
姜锦年开口:“你知道花好月圆的出处吗?”
傅承林仍然看着窗外。
他载种的几棵树都开了花,原本准备展示给姜锦年,但是今晚风越大,雨越急,吹打了遍地残花枯叶。
傅承林没给出回答,姜锦年就说:“好像是出自晁端礼的《行香子》。
他写过一句——‘愿花长好,人长健,月长圆’,意境很美。”
他听见这话,转过头来,稍微俯身,轻吻她的唇角。
姜锦年跪坐在地面,起初还攀附着他的肩膀。
他循序渐进,探求一个更深的吻,半个多月来只能隔着手机屏幕聊以慰藉的压抑感冲昏了两人的冷静,从这个吻开始,情绪破闸泄洪。
姜锦年在喘息的间隔中问他:“你想我吗?”
他回答:“想。”
姜锦年又问:“想我什么?”
傅承林把玩她头发,不愿细谈。
真没什么好讲的。
他记忆里的那些画面,都是她写字下棋,吃饭喝水,跑步跑得满身汗,浸湿了一身运动服,又或者是她捧着电脑,记录实盘和模拟盘,严肃埋头写报告……诸如此类的琐碎生活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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