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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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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抬起头,扫视在座所有人:“谁有空和我讲讲事情经过?”

方才提起“烈酒灌眼”

的年轻男子一闷咳,应话道:“刚才,芊芊在和姜小姐做游戏,倒了半瓶酒……大家都没有恶意,聚会玩玩嘛,朋友们也不是放不开。”

姜锦年已然听不下去。

她走向长桌边,捡起自己的皮包,头也不回冲出包厢。

傅承林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她毫无停顿,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游荡于酒店边上。

她不准备坐地铁了,她要打车。

夜幕一片漆黑,几盏路灯斑驳,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后退,冷风吹散了她的头发。

她尽量忽视了出租车计价器。

临到最后,司机和她报价,她从包里翻出两百多块,暗叹:还好,还付得起。

*

常言道: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晚,小区的电梯坏了。

姜锦年费力又辛苦地爬楼,深感七厘米高跟鞋是一种酷刑,当她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她一下子就栽倒在了沙发上。

许星辰坐在她身旁,边吃泡面,边问她:“你怎么搞的一身酒味?”

姜锦年把整张脸埋进枕头,瓮声瓮气道:“我被一个女人泼了酒。”

许星辰捧着一碗老坛酸菜面,喉咙发紧,嗓子微涩:“泼酒?怕是得了公主病哦。”

辣酱融入汤汁,面条被她吸溜出声。

酸菜的气息弥漫在客厅中,姜锦年宛如咸鱼般纹丝不动。

许星辰见她可怜,顺毛摸她的头发,接着一串连珠炮:“有没有别人在啊?那女的是啥人,周围没人管吗?你要不去投诉他们酒店,我很擅长这一套,我帮你投诉。”

姜锦年的心情逐渐平静。

她听见窗外风声微动,树叶沙沙作响,楼上的邻居拖动了一把椅子,隔壁的夫妻正在训骂儿子,那小男孩又忘记写作业了。

生活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她理当看开些。

许星辰紧挨着她,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姜锦年打断她的话,开口道:“没过多久,傅承林也来了。”

许星辰懵然道:“你没让他帮你出口恶气?”

借助男人的权势与地位,达到自己的报复目标,让姜锦年联想起一个词“狐假虎威”

,亦或者“狗仗人势”

她和傅承林是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

真好笑。

“我又不是十八岁,”

姜锦年扭过脑袋,目光空空望着她,“就算我让他们给我道歉,被我灌酒,那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是傅承林,不是我自己。”

许星辰没有绕过那个弯:“有区别吗?”

姜锦年摊平手掌,摩挲枕头的侧面:“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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