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计啜西门庆 淫妇药鸩武大郎(第6页)
她把药拿到楼上给武大郎看,说:“这是治心疼的药,太医让你半夜里吃。
吃了之后盖上一两床被子发发汗,明天就能好起来了。”
武大郎说:“太好了!
多谢大嫂。
今夜我要警醒些睡,半夜里你调药给我吃。”
那妇人说:“你放心睡吧,我会照顾你的。”
天色渐渐黑了,那妇人在房间里点上一盏灯,下面烧了一大锅汤,拿了一片抹布煮在汤里。
当更鼓敲响三更的时候,那妇人先把毒药倒在杯子里,然后舀了一碗白汤,端到楼上叫醒武大郎:“大哥,药在哪里?”
武大郎说:“在我席子底下枕头边,你快调来给我吃。”
那妇人揭开席子,将药抖在杯子里,把药贴安放好,将白汤冲进杯内,用头上的银牌儿搅拌均匀。
然后她左手扶起武大郎,右手把药灌进他的嘴里。
武大郎呷了一口药后,皱着眉头说:“大嫂,这药好难吃啊!”
那妇人却冷漠地回答:“只要能治好你的病,难吃又有什么关系。”
当武大郎再次尝试喝第二口时,那妇人趁机一口气将整盏药都灌进了他的喉咙。
灌完药后,那妇人立刻放倒武大郎,自己慌忙跳下床。
武大郎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说:“大嫂,吃了这药,我肚子疼得厉害。
苦啊,苦啊!
我受不了了!”
那妇人听了,急忙从床脚扯过两床被子,狠狠地盖在武大郎的脸上。
武大郎在被子里挣扎,喊道:“我喘不过气来了!”
那妇人却谎称:“太医说了,让你发发汗,病就会好得快。”
说完,她跳上床,骑在武大郎身上,用手紧紧地按住被角,生怕他挣扎出来。
此时的武大郎,就像是油煎肺腑、火燎肝肠一样痛苦。
他的心窝里仿佛被雪刃刺入,满腹中像是有钢刀在乱搅。
痛得他七窍生烟,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鲜血模糊。
他浑身冰冷,口里流出涎水,牙关紧咬。
他的三魂已经去了枉死城,七魄也投向了望乡台。
就这样,地狱里新添了一个食毒鬼,而阳间却少了一个捉奸人。
武大郎在痛苦中呻吟了两声,喘息了一会儿,终因肠胃剧痛而断了气,身体再也无法动弹。
那妇人揭开被子,看到武大郎咬牙切齿、七窍流血的可怕景象,心中也有些害怕,只得跳下床来敲墙壁。
王婆听到声音,便走到后门处咳嗽示意。
那妇人下楼来开了后门,王婆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那妇人颤抖着声音说:“办是办妥了,只是我手脚发软,处理不了后续。”
王婆冷笑道:“这有什么难处,我来帮你便是。”
于是,王婆卷起衣袖,舀了一桶事先准备好的汤水,将抹布浸泡在里面,然后端上楼来。
她先帮武大郎把嘴边和唇上的血迹都擦拭干净,再将七窍的淤血痕迹也拭去,接着把衣裳盖在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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