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金鱼头骷髅喉(第3页)
一个探究的眼神,见其与往常无异,他也懒得分神去好奇对方这过于人性化的举动。
明明浑身痛得要命,他却还有力气吐槽:“星星呐,你这个提示要不要这般强势,这要我如何及时去捞人。”
此番异常,原因唯有江浸月如江岁新留下的信中所言那般出现在青丘,且有了性命之危。
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却是无法赶往江浸月刷新地。
“咳咳咳——”
,他温润的脸颊上爬上了难言的痛楚,血液凝滞,手脚发麻,要不是“南流景”
扶着,他定然摔了。
眼前幻影重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江夜雪格外烦躁,满头青丝转瞬化作白发,一双赤眸几欲滴血。
意外的事,“南流景”
的凑近,传来若有若无清新莲香,竟缓解了几分他身上的疼痛,可却也让他愈加烦躁。
抬眼望着眼前人熟悉的容颜,江夜雪怔愣住,有一瞬恍惚,似是见到了故人。
可也只是一瞬,回神,他后退一步,垂眼掩下复杂情绪,唇角却噙起一抹嘲讽中夹杂着苦涩的笑。
“别碰我。”
他冷声警告。
同时挥手拂开“南流景”
,又后退好几步,靠着棵临近的松树喘息,随即就地盘坐,运转《四不像》心法,以稳定心神。
一心稳定被肉身排斥神魂的江夜雪没看见,在他将“南流景”
推开时,那本不该拥有人类情绪的傀儡面上竟露出了失落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绣花针般的松针簌簌而落,山风带来松木的清香。
终于,体内那股神魂被撕裂的痛楚开始消减,江夜雪终于松了口气,睁眼,才觉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给自己捏了个清洁术,江夜雪起身,看向一直在自己身旁护法的“南流景”
,“走吧,去葬花茔。”
被折腾了一遭,他还是有收获的,他有感应,江浸月就在葬花茔。
而此刻,距此地数十里外,青丘葬花茔。
葬花茔的风是冷的,卷着细碎的花瓣掠过脚踝,像谁在暗处轻扯衣袂。
此地,最惹眼的便是那漫山遍野的金鱼草。
枝头的花正开得热烈,橙红、粉白、绛紫的花瓣层层叠叠,攒成一个个饱满的花穗。
风过时,花穗轻轻摇晃,像无数尾鲜活的金鱼在枝叶间游动,阳光透过花瓣,漾出半透明的光晕,美得近乎妖异。
可当目光往下移,却会被那骇人的景象攫住——盛开的花穗之下,枯萎的残株竟扭曲成骷髅头的模样。
空洞的眼窝对着天空,下颌骨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干枯的花萼像嶙峋的骨节,死死扒着枝干。
生与灭就这样诡异地缠在同一株植物上,艳丽的花朵衬得那些“骷髅”
愈发阴森,风穿过花茎的缝隙,发出“呜呜”
的声响,像是亡魂在低泣。
而花丛深处,一块块青灰色的墓碑半掩在花叶间。
碑上的字迹大多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偶尔能辨认出几个残缺的名字,碑前或立着半截断裂的香炉,或散落着几枚生锈的铜钱,显然早已被人遗忘。
魏今朔便是落在一丛粉白金鱼草旁,刚稳住身形,就被脚下的景象刺得眯起了眼。
他抬手扯掉额间的抹额,将其缠在手腕上,指尖捻起一朵枯萎的“骷髅头”
花,轻轻一捏,干枯的花萼便碎裂成粉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