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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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孟津维眉心蹙成一团,不悦的盯她。
她的内心果然有着自虐因子,就是想他说教一样反反复复教训自己,至少在这一刻真是这种想法。
只是让她感到失望,孟津维没有念念有词,只是将她嘴上叼着的烟拿下来。
她感到自己好久都不曾见到他了,可不怎么想念,她是冷血的人,很少去想别人。
她坐进他的车中,很是心血来潮,想去坐一次缆车,试试那样的感觉。
坐缆车前,他给她买了一瓶酸奶,她握着酸奶,心中却纠结着难受。
她很喜欢喝酸奶,可记得的有几个?
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感到特别。
缆车是两个人坐的,他们挨得很近,她努力的笑着,“今天怎么就有空想起我了?”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酸奶,一口就喝掉一大半。
她太喜欢这种味道,想一次喝光,尝着这种她最喜欢的味道;可又害怕一下子就喝光了,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孟津维扫了她一眼,“路过。”
她差点被呛到,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睛眨了眨,“最近都忙着去干什么坏事了?”
“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她鄙夷,“你不是天天都在干这事吗?说点特别的。”
他好看的眉弯了弯,将她打量了一下才慢慢吐出两个字,“相亲。”
这下,白诺言觉得更搞笑了,“男人三十才是精品,你连精品时期都没到,这么早把自己推销出去太亏了,还是多玩几年比较好。”
他捏了捏下巴,“你是说我暂时不交女朋友好?”
她很不道德的将吸光的酸奶瓶直接丢到窗外,“不好吗?”
他的目光太直,她有些莫名。
她舔舔唇,“男人不是都想自由点吗?那么早结婚被一个人管着,那感觉肯定不好。”
孟津维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加了一句,“我是陪别人相亲。”
她白了他一眼,浪费她激情。
缆车离地面不高,能看到一大片种着的植物,有着许多枇杷,刚好是枇杷成熟的季节,粉粉的枇杷在绿中格外妖娆。
她推了他一把,“能不能从窗外摘到枇杷,我好想吃。”
孟津维打开他身边的那一扇窗子,真像一个小男孩那般,将手伸出去,在缆车快接近下一株枇杷树时努力去抓着那红色的果子。
白诺言看到孟津维的手刚摸到枇杷,却又摘不下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还不是最惨烈,最让她特别伤感的是一株枇杷顶结了好多好多的果实,那果实就在她脚边,偏偏那缝隙伸不出去,只能看的感觉真难受。
最后,他们接受了这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事实。
她还是很郁闷,“肯定能摘到,被之前坐缆车的人偷摘了,害得我摘不到。”
孟津维看着她郁闷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因为得不到想要洋娃娃而不停的撒气,他忍不住笑着摇头,“别人都是小偷,你是好人。”
她更郁闷,“我也想当小偷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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