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她上个春节,出席了一个婚礼。
那五星级的饭店真是难吃得让人想哭,她没办法,只好吃那盘唯一可以拿筷子的醋黄瓜,其结果就是她肚子疼了十几天,真是得不偿失。
其实她觉得黄瓜真不错,尤其是去吃串串的时候煮点黄瓜在里面,一定要煮得很软很软,会觉得味道真的很不错。
她一有了食欲,心情就会很不错。
在她走进来之后,剩下的三两个也陆续的和程沂哲打过招呼离开。
她也轻松起来,“你堂弟走了?”
“难得你挂念,我带他向你问好。”
他靠着椅子,姿态不向之前那样刻意衣冠楚楚,两手很随意的放着,目光浅浅的看她。
她笑了起来,“你和你堂弟还真挺像的。”
“所以?”
“难怪你们都姓程。”
他叹了叹,“真难得,你也能得出这个人人都知晓的结论。”
白诺言呛了一下,将筷子放下,不停的咳嗽。
程沂哲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真可惜,全被你给糟蹋了。”
她刚缓过来,又呛了一下,喉咙痒痒的。
她一点食欲都没有了,看了又看那双筷子,再将目光移向他,“你吃饱了?”
程沂哲挑了挑眉,“等会儿可以去哪里看看有没有卖木瓜的地方。”
“买那个做什么?”
她无比的诧异。
他的目光在她胸口饶有兴趣的转了转,“听说那东西有丰胸效果。”
她咬咬牙,又看看自己的胸,“再小也比你大。”
他点点头,“可还没有大到让人一眼就知道是个无脑的女人的效果。”
她将唇咬得更深一点,简直是侮辱,原来在这里等着骂她。
他才无脑呢。
她气得不轻,连呼吸都沉重了。
程沂哲将自己放在椅子上挂着的外套拿起,看一眼脸色阴沉的她,“走不走?”
他可没打算等她。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才起身,跟着他走出去。
走出这酒店,才发现外面的温度和里面的温度还真不是一个概念。
她无比的愤恨,刚才怎么就将汪檀给支走了,否则现在一定有人给自己加衣裳,这就是有的时候不珍惜,没有的时候特别怀念。
好吧,她只是不想汪檀看到自己和程沂哲有关系,为何不愿意她自己也不愿意深想,大概想在心中留一个角落只属于自己,不和任何人去分享。
程沂哲就站在她身边,看她一眼,目光幽幽的转向外面的停着的几排车,也没任何动作。
她双手抱着胸,那车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她现在特别特别冷啊。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手中拿着的外套,能不能稍微绅士一点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