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
张无忌握紧长剑，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经过山洞一事，他已经不敢轻易相信眼前所见。
"
是我。
"
来人平静地说。
他的样貌、神态都与张无忌记忆中的师父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有些不同。
"
你到底是谁？"
"
我就是我。
"
来人说，"
只不过现在的形态，和你记忆中的有些不同。
"
"
什么意思？"
来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地上的《血魔真解》："
他终于死了。
"
"
你认识他？"
"
当然。
"
来人说，"
他是我最大的错误。
当年如果不是心软，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
张无忌心中一动："
你是说......"
"
没错。
"
来人说，"
我曾经救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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