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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某金服成功的后果有多重(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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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仅植于皇室禁苑、佛寺道观与朱门高第。

武周时期,武则天对牡丹的偏爱让其走出禁苑,逐渐成为贵族圈层彰显身份的象征。

从这时候开始,牡丹花以其稀缺性和贵族的权力背书,开始脱离普通花卉的属性。

盛唐至中唐年间,牡丹热从上层社会蔓延至民间,形成全民追捧的盛况。

刘禹锡有诗云:“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每到暮春花期,车马塞途,官民争相赏花。

甚至衍生出专门的“牡丹游花大会”

,夺冠品种的身价更被捧上云端。

随着赏玩之风日盛,牡丹逐渐成为商品进入流通领域,天宝十五年时便已有“牡丹价重”

的记载。

中唐时期,长安城出现了专业化的花农。

他们从终南山采挖野生牡丹幼株,称为“牡丹栽子”

通过嫁接技术培育优良品种,再高价售卖。

花市上“贵贱无常价,酬直看花数”

一株名贵牡丹能卖到数万铜钱,百朵深红牡丹等值二十五匹绢,抵得上十户中等人家一年的赋税。

有人为购名品一掷千金,更有甚者,甚至偷取僧侣种植的珍贵牡丹后,留下黄金与马车作为补偿。

这种投机热潮更催生了原始的金融交易。

市场上出现了“期花”

买卖,花农与商贾于冬末便定下合约,赌的就是来年春日花开时,某一名品的价格涨幅。

专业的嫁接匠人“门园子”

,则如同后世的金融工程师,通过培育“一花二色”

的奇异品种来炒作溢价。

天宝年间,玄宗为博贵妃一笑,不仅封牡丹为“花王”

,更敕令内园使广集晨露牡丹花瓣以供沐浴。

权贵如杨国忠者,趁机垄断珍稀品种,更以次等“残花”

嫁接后冒充名品,专卖与那些附庸风雅的官眷。

一年所获,竟堪比十州赋税。

至此,权力与资本深度媾和,牡丹价格彻底与真实价值脱钩,泡沫已然吹至极致。

然而,盛宴终有散场。

武宗会昌年间,灭佛运动令大量寺院牡丹园毁于一旦,花卉培育根基动摇。

紧随其后的黄巢起义,铁蹄踏破长安繁华,权贵星散,市井萧条,牡丹交易的核心市场与支付体系瞬间崩塌。

持续百年的牡丹投机狂潮,最终在一片烽火与瓦砾中,黯然落幕。

“金融之花,无形无质,却伤人于千里之外。”

“当年长安一株‘姚黄’价抵十户中人之赋,已是骇人听闻。”

“如今天幕所言,竟能用三十亿本金撬动三千亿借贷,真乃……”

苏轼忽然顿住,与王安石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怀民默默斟茶,轻声道:“二位,这等金融之术,辽国未必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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