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流5(第2页)
谢安韫叫来彤史,得知女帝和君后一个月之前的确有过一次,他无法分辨真假,但细节处都毫无纰漏。
谢安韫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他只觉得胸口积压着什么,沉沉闷闷的,那是一种说不出上来的愤怒,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滔天怒火。
即便他和女帝并无瓜葛。
即便他没有立场愤怒。
就好像,是自己珍藏已久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他看了那么久的东西,好好地摆在那、每天都会反复欣赏,怎么会在他不知道时候,被人悄悄地动过了?
如果说尚在怀疑君后是否假孕设局,今日这寻芳楼一闹,便是坐实了她跟赵玉珩的亲近。
谢安韫静立不语。
他身后侍从皆紧张垂首,噤若寒蝉。
他们都知道郎君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尤其是提及女帝之时,暴戾杀气令人胆寒。
“我昨日让你去找神医,找到了么?”
谢安韫冷冷问身后侍从。
那人恭敬答:“属下问了,神医说平生只会救人,绝不做害人之事,不肯答应郎君。”
“抓了他的家人,再问他一遍。”
“是。”
……
张府。
管家端着浓茶推门进来,放在男人案前,借着灯烛看着未完成的棋局,笑道:“郎主又整夜整夜的下棋,外间现在可都吵翻了天,一个个全想求见郎主一面。”
“不见。”
张瑾拢袖端坐,面朝双陆棋盘,指腹间碾着一颗寒玉打磨的棋子,侧颜清冷寡淡,“那群酒囊饭袋有胆子天天闹腾,便该自己承担后果。”
“金吾卫和谢尚书起
冲突,郎主怎么看呢?”
“不干我事。”
“谢尚书被视为和郎主一党。”
“谁说的?”
“啊?难道不是……谢尚书先后同与郎主一起打压曹裕父子等人,又与薛将军走得近,旁人早就如此认为……”
张瑾双瞳冷漠,指尖落了白子,再执黑子。
他的嗓音比这清寂夜色都冷,“各取所需罢,这话你拿去问问谢安韫,看他肯不肯听我差使。”
“啊?”
管家一头雾水,“所以此事……”
“谢安韫狂妄惯了,随他去,自有恶果。”
“那陛下那边……”
“与我无关。”
男人冷漠地落了黑子,白子尽输,他拂袖扫过满盘杀伐之局,起身入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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