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2页)
他脱下一身的温沉修雅,用长时间灭绝人性的凝视一点一点抽掉林予贤的戒备,在撕扯和啃咬中,让他优柔的肌肉渐渐出现耸异吓人的痕迹,像雪中红梅。
这是一场一开始会让林予贤骂娘、挣扎反扑,到后来只能咬牙忍痛熬过去的大型训诫。
因为他在放纵神识、山岳崩颓的夜晚,还下意识地保留绷紧了的自责,在势不可挡的动作里,那个白天被驯化到可爱的哥依然有迹可循。
残存的一丝人性,会从他惨红的眼角露出端倪。
林予贤只好原谅了他。
他病了,需要人照顾。
这个念头贯穿了林予贤默默付出,却一整个无疾而终的四年。
韩恪碎片般对家人的叙述,林予贤一字不漏全听了进去,刻在了心坎,却不敢从头至尾替他把身世补全。
“又是一年春天,公园里的海棠花要开了,我要带妈妈去看一看。”
“她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新的泡酸菜的配方,酸菜鱼的味道变了,跟小时候不一样,什么时候再变回去该多好。”
在老房子被打扫干净的卧室里,他拴紧他的手臂,眼眸如同黑曜石,一边绝望地亲吻,把林予贤的唇拉扯到变形,一边说道。
林予贤后来才知道喜欢讲故事的就是“郑南山”
,在他倾斜的世界,家人都还活着。
但他体内好像残留着无处发泄的极端暴力,随时会用寸铁杀人,林予贤作为无辜被拖来的罗汉鱼,只能被力量惊人的渔网缠到窒息。
在他读完韩恪写好的故事后,一拍脑门,顿悟了——“郑南山”
的手被人割掉,遭受了极端暴力,因此他就是獠牙本牙。
这是一个受虐与施虐胶合不分的扭曲灵魂。
“郑南山”
最喜欢咬向他的锁骨和侧颈,在撕肝裂胆的激情里,他清贵幽寒、威风凛凛的身体,还有红到猖狂的耳垂,孕育了一朵阴沉的火花,让林予贤最终无条件地燃尽热血。
为了韩恪,他底线全无的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放弃。
只要他开心,并且有朝一日能够解开心结。
“郑南山”
的形象是随着时间一点点完善了细节,韩恪在“月蚀”
实习的那段时间,铁手套、金丝眼镜、西装马甲像铸就那个可怜灵魂必不可少的三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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