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过两个月就回来了。”
外婆说,“就当去耍耍。”
余声目光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一直发呆。
翌日天还没完全亮开余声就跑出找陈皮了,后者刚从家里推出自行车准备去学校。
她问起梁叙,陈皮答应有消息就告诉她。
余声满腹忧心的坐上了陆雅的车。
她趴在窗户上看着小凉庄距离她愈来愈远,这所有的一切慢慢都烟消云散。
余声忽然特别难过,还没走她就想外婆外公想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梁叙。
如果现在光阴似箭就好了。
机场里陆雅带着她坐在VIP室等飞机,余声不停的看时间心神不宁。
四周有背包客也有人喝咖啡,匆匆忙忙的前行者拉住工作人员就问哪里换登机牌登机口怎么去。
陆雅接了个电话去了窗台。
余声趴在桌上食指不停的敲着杯子,清脆的冰凌声像铃铛响的她心烦意乱。
余声不知道的是这一走再回来可能已物是人非,他们都不再是他们。
事实上那个下午陈皮就去了临江。
刑事拘留二十四小时以内沈秀就接到了通知,女人和陈皮一起过去却根本见不着人。
那会儿梁叙已经在看守所待了一天两夜,他下巴上都冒出了青碴儿,整个人颓的不成样子。
警方以故意伤害罪提起诉讼。
那一阵子的天气风云变幻下了好几夜的大雨,从临江以北到羊城以南到处都是橙色预警。
城市里的树木被风吹的倒掉很多,铁路被下塌火车堵在了半路。
沈秀守着菜摊天天等消息。
约莫到了六月的时候全城高考,小凉庄气温骤升热血沸腾。
陈皮考完最后一门从学校里出来遇见了李谓,两个人面色都不很好看的沿着马路往镇上走。
“判决书是不是快下来了?”
李谓问。
“下个月。”
陈皮说,“本来没这么多事儿,弄点钱就能捞出来。”
说到一半顿了下,“可他揍的偏偏是个……”
话到嘴边陈皮不说了。
“余声还不知道吧?”
“没敢告诉她。”
陈皮说,“就说联系不上。”
在国外参赛的那段日子里余声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陈皮的说辞,可她一句话都不信。
一回国就赶上去西宁高考,考试一结束她就坐上了去羊城的火车。
窗外的野草疯狂的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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