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页)
苗从殊惊讶于他的识海竟是昆仑的模样,不过很快便想通,因为昆仑是他待过最舒服、见过最漂亮的地方,所以识海不自觉构建成昆仑也很正常。
突然,他感觉一股大力把他扯了出去,猛一回神,眼前画面已经变成湖中岛。
郁浮黎:进识海的时候记得留意外界,否则一个孩童都可以轻易杀死你。
我知道,我明白。
苗从殊蹭了蹭郁浮黎,说:那不是因为你在么?你在我就放心,有什么好怕的。
好听话一箩筐,哪学来的?郁浮黎本是闲散的姿态,一想起小世界里几个碍眼的东西就突然变脸色,抬起苗从殊的下巴仔细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喜欢他们?
苗从殊:谁?他很快反应过来,郁浮黎指的是薛听潮他们。
不是、这事还没过呢?没有!
不喜欢!
郁浮黎:以前喜欢过?他逼近:苗苗,说实话。
压迫感有点重。
苗从殊:没有喜欢。
就他自己而言,好感还没来得及培养成喜欢,这感情就黄了。
至于其他人的感情有没有被培养起来,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有好感的时候他愿意全心全意,没到喜欢的阶段这感情就夭折,那也是他们的错。
回不回头爱不爱都是他们的表演,反正他给的机会就一个。
苗从殊表示他就是那么洒脱。
洒脱的苗从殊在面对现任的眼睛时,突然感到心虚。
郁浮黎捧着苗从殊的脸,咬住他的鼻子,然后吃他嘴巴。
这吃的动作比吮吻还黏糊,嘴巴里外是真被扫荡干净,又麻又痛但也舒爽,一如郁浮黎日苗从殊时的许多癖好。
其中一项便是咬,力道轻重控制得当,事后总会留下大把痕迹。
郁浮黎还不让他擦药膏去掉痕迹,有时候日完的第二天,兴致来时就扒下他宽松的外袍看上身的痕迹。
若是浅了,还要再加深点。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癖好,而作为回报,苗从殊通常会用指甲在郁浮黎宽厚的后背狠划。
郁浮黎笑起来,没说信不信,态度捉摸不透。
他不追究,苗从殊反而不得劲:你不生气?上回明明只招惹瀛方斛就被日得腰酸背痛,这回惹了三个,他竟然没有追问还带他双修,莫不是刺激过大、走火入魔?
郁浮黎摸着苗从殊脸颊说:养你到渡劫期再说。
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一下就让苗从殊联想到猪也是这么被养死的。
郁浮黎:我都记下来,一个蓬莱、一个剑修,还有一个废物。
他最厌恶那个差点娶了苗从殊的伪天道。
没有双修,把你芥子里收藏的春-宫秘-戏图全尝试一遍。
他冷笑:四个月。
苗从殊头皮发麻,不敢置信:不是才三个吗?为什么多了一个月?!
郁浮黎:因为你说我不行,我不能让你觉得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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