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2页)
那时他还不理解汤父脸上为什么毫无喜色,现在才知道如果他落榜,说不定能给汤家带来大笔钱,更进一步或许连小命都没了。
如果汤家能做出这种事情,丁玉不难怀疑他父母的遗产,是否真如汤父所说都用来弥补亏空。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早上还晴朗朗的天转眼乌云密布,眨眼功夫豆大雨滴打在窗台上。
雨来得猝不及防,两人都没有拿伞,索性一起坐在教室最后排盯着雨发呆。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得干净,宋永元回头扫了眼空荡荡的教室,视线又落在对着窗户外面发呆的丁玉。
察觉身边压根忽略不掉的视线,青年无奈转头,开口问快将书本团成褶子的人又怎么了。
“丁儿...我想问个事。”
从未见他说句话都支支吾吾,丁玉放下准备检查收件箱的手:“嗯。”
毕竟这件事称得上人心底疤痕,可宋永元现在已经见不到汤亚,据说汤家最近正在连城的风尖浪口上。
他琢磨整月的猜测得不到解答,见丁玉现在完全没有大一时的郁郁寡欢,这才敢鼓起勇气提一句。
“当年,那个人是不是云修然?”
他没说事情,可知道丁玉能反应过来自己指的东西。
起初,青年并没有回话,他目光落在淅淅沥沥的雨幕,过了好久才回应宋永元:“谁告诉你的?”
“没谁说,上次跟汤姐离开时她说了句,我已经见到过真凶。”
说不出心中感觉,丁玉收敛神色不然人窥见他心中所想,手指放在冰凉桌面,空气中似乎都有了难以呼吸的潮湿味儿。
“还有你发烧看到云修然出现在宿舍时,整张脸都白了,我差点都要以为你下一秒会咽过气。”
宋永元往丁玉那边移动身子,声音不自觉压低下去:“这些都是我猜的,不是说当年的凶手已经捉拿归案了么?”
窗外的雨依旧落着,空气中那股难闻霉味熏得丁玉几欲落泪。
当年也是这么个阴雨绵绵的天气,连城整个冬天都要被这雨浸透,干干瘪瘪挂在破旧筒子楼的晾衣绳上。
小时候淋雪落下病根,丁玉一入冬便会手脚冰凉,手指也会不自觉地青紫,握笔时看起来格外吓人。
高三是新的班级,没有多少人知道丁玉过往,还以为这是疾病躲得他远远的。
再加上被汤父暗讽是小白脸,那张家长知情书的签字栏永远空白。
压抑与痛苦令他听不进去课,日复一日对着黑板发呆,再好的底子也受不住这样折腾,丁玉最近月考成绩一落千丈。
如果人如果想不开,情绪就很容易走偏,更何况阴雨天气令人神经低落,很容易便有不好的念头。
于是,那天他去云修然的办公室,第一次说出自己心底真实想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