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耿婳又问:“我夫君呢?”
玄海道:“回夫人,相爷在书房忙着呢。
命我把入睡前要点的紫檀香拿过去。”
耿婳愣了。
半晌舔了一下嘴唇,“他不愿过来吗?”
她问完就觉得自己这么说很蠢。
他都让下人来取安神香了,这不就是明摆着不想见她么。
人家分明就没想和她同床共枕,她还不死心偏要追问,显得多余又可笑。
玄海尴尬得不知如何回答。
昏黑之中,他看不清耿婳低垂的脸上是何表情,只感觉她整张脸像个无底的黑洞。
“夫人找相爷有事?”
他傻乎乎问。
耿婳葱指捏紧了手中荷包,强装笑脸道:“我见大人腰间空荡荡的,就绣了香囊给他。
正好烦劳您送去。
别的……倒也无事。”
玄海接过荷包,领命出去了。
走在院子里,他借着月光观察纹竹荷包。
相爷不喜欢清雅秀丽的物件。
这香囊哪怕绣得再精美,估计也入不了他的眼。
回了书房,玄海将紫檀香点燃,就把荷包交给了魏巍。
这么个清雅简约的什物,与魏巍书房里华美精致的各类藏品相比,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魏巍看了两眼香囊,瞧模样像她自己绣的。
他有点想笑,他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东西挂在腰间呢。
他捏了捏香囊,把它放到案边一角。
春闱还没结束,魏巍这几日忙完都回府。
只不过与她分居两院,从不见面,更别说过夜了。
院里的下人看在眼里,都对她怠慢起来,不似之前热情听话。
青烟也愈发得寸进尺,背地里和阿沁一起议论她这个倒霉主子。
自从那夜后,耿婳还病倒了。
这下彻底成了院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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