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酒浇刃 他踢醒我(第7页)
草编老鼠湿漉漉的尾巴!
苏小蛮转身迎向骨妖巨爪时,那决绝而温柔的最后一瞥
“叔”
丫丫细弱颤抖的声音传来,冰凉的小手轻轻碰了碰李三笑沾满酒水血污泥污的裤腿。
李三笑浑身猛地一震!
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抬起,扫过柱子惊恐未消却强撑着举刀的脸,扫过丫丫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最后落在心口位置——那半截冰冷的蝶梦簪紧贴着同样冰冷潮湿的皮肤。
沾满劣酒和血污泥污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带着铁锈味的唾液和翻涌的血气。
他沾满污秽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
死死攥住那把跳跃着微弱青焰的锈刀刀柄!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的黑泥被挤压出来。
刀身上,那个被青焰灼烧得清晰无比的“蛮”
字,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瞳孔。
“柱子”
李三笑嘶哑的声音在死寂的破庙里响起,低沉得如同砂纸摩擦,“水囊给老子漱口”
柱子愣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皮水囊递过去。
李三笑接过水囊,却没有立刻喝。
他用那只尚且完好的右手,极其粗暴地撩起破烂的衣襟下摆,沾满了劣酒、血水和污泥的下摆,狠狠抹了一把脸!
劣酒的辛辣混着血腥污泥的咸腥,瞬间糊满了口鼻!
他猛地仰头,将水囊里冰冷的清水狠狠浇在自己脸上、头上!
水流冲刷着脸上的污秽,冲刷着新生的白发,混合着酒液和血水,顺着脖颈流进破烂的衣襟。
“咳咳咳”
冰冷的刺激让他剧烈呛咳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伤口,痛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终于停下咳嗽。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庙外那片在青焰气息威慑下依旧徘徊不去、幽绿闪烁的鼠群,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把青焰渐弱、只剩下缕缕青烟缠绕的锈刀。
沾着水珠和残留污迹的脸上,那张干裂、沾着血泥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冰冷,穿透死寂:“这酒辣比王老抠家的醋还呛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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