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真实自己

眼前，玄阴珠依旧悬浮着，但那股邪异的气息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变得温顺了许多。

珠体表面，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娇小身影缓缓浮现，由虚化实——正是小绯。

她苏醒了。

与四年前相比，她的魂体凝实了许多，修为也提升到了筑基三层。

她那双清澈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岁月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望着林凡，眼神复杂难明，有依赖，似乎还藏着一丝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悲伤。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飘了过来，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林凡的腰，将身体埋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带着一种让林凡心头发颤的依恋。

林凡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些残酷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翻腾，让他看向小绯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复杂难言的意味。

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关于那血色天地，关于那冰糖葫芦，关于那些悲惨的轮回…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问出口。

这些，对于她来说，太过沉重，太过绝望……

她似乎也在刻意的逃避着这些记忆。

与其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问……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小绯会和自己说清楚……

他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小绯单薄的后背。

冰冷的触感通过衣衫传来。

林凡心中暗叹。

无论她是谁，无论她经历过什么，现在，她是小绯，是他的鬼仆，是那个依赖他、陪伴他的小丫头。

“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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