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那田蜘蛛山
朔夜拉开蝶屋纸门时,忍正用镊子夹着某种紫色结晶对着灯光观察。
听到声响,她头也不回地说道:东西放在那边桌上就好~
...
沉重的漆木食盒被刻意放在试管架旁,震得试管里里的液体晃了晃。
忍这才转身,看到朔夜正从羽织内袋取出细长锦盒,动作僵硬得像在拆哑弹。
哎呀呀~忍突然凑近,发间紫藤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朔夜先生居然会给别人带礼物呢?
朔夜的手抖了一下,锦盒滑开——躺在丝绸里的蝴蝶发簪翅膀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顺手。
他别过脸,耳廓红得能滴血,是那店铺铺捆绑销售的。
忍用指尖挑起发簪时,发现簪尾刻着极小的新月纹。
原来如此啊~忍将发簪别在耳后,故意晃了晃脑袋,捆绑销售还包刻字服务吗?
“哎呀,别管那个!”
这新月纹是朔夜自己在路上刻的。
朔夜夺门而出的瞬间,神崎葵正好抱着文件经过。
她看着月柱大人同手同脚走路的背影,又看了看停下手中动作端着一杯茶的虫柱大人,马上就反应回来发生了什么,脚步加快地跑开了。
————————————————————
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悄悄溜进蝶屋的庭院。
朔夜收剑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间亮着灯的研究室。
纸拉门后隐约能看到蝴蝶忍忙碌的身影,偶尔还会传来玻璃器皿轻碰的细碎声响。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几乎成了常态。
日轮刀划过空气时带起的风声,成了他排遣思绪的方式。
可不知从何时起,练着练着,视线总会越过庭院,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有时忍会推门出来取些草药,两人目光相遇,忍会礼貌性地颔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随即又转身投入研究。
朔夜便会收回目光,握紧刀柄,把那些在心底悄悄蔓延的情愫,都融进下一次挥刀的力度里。
他见过她对伤员温柔耐心的模样,也见过她对着研究记录蹙眉沉思的专注,更记得某次任务后,她替他处理伤口时,指尖不经意擦过皮肤带来的微麻触感。
那些瞬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总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却始终没能化作一句直白的倾诉。
蝶屋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汪湖水,直到炭治郎带着一身风尘归来,才激起圈圈涟漪。
而炭治郎这边,正在藤之家里和两个奇怪的人修养呢……
藤之家的廊下洒满了午后的阳光,炭治郎正帮着婆婆晾晒草药,绷带已经从手臂上拆下,只留下浅浅一道愈合的疤痕。
不远处,伊之助正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套,嘴里还嘟囔着“还不够强”
;善逸则靠在柱子上打盹,偶尔被伊之助的动静惊醒,皱着眉抱怨两句,又迷迷糊糊地垂下头。
“大家的伤势都好得差不多了呢。”
炭治郎望着两人的背影,露出安心的笑容。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不仅是身体,连带着连日斩鬼的疲惫似乎也被这庭院的宁静涤荡干净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振翅声从空中传来,一只漆黑的送鸦扑棱着翅膀落在廊檐上,尖锐的叫声立刻打破了平静:“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