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他是在确认它还在。
我们推开门,外面是体育馆的地下通道,应急灯亮着,绿幽幽的。
空气里有霉味,还有点铁锈的气息。
他靠墙站了会儿,呼吸渐渐平稳。
“能走吗?”
我问。
他点头:“能。”
我们往楼梯口走,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
快到台阶时,他突然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门。
门缝里,最后一点蓝光熄灭了。
他收回视线,抬脚往上。
我跟在他后面,数着台阶。
一、二、三……
走到第十级,他忽然停下。
“林溪。”
他背对着我,声音很轻。
“怎么了?”
他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后颈。
那里,有一道新出现的痕迹,像胎记,又像烧伤。
形状是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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