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round四(第6页)
熊煦淡淡在后头没动,点了根烟,望着月色下的剪影说:“那就不说。”
鹿妍生气地回头,见到一点星火,更气了,像只暴躁的小狮子,夺过烟往自己嘴里送。
她快乐得矛盾,矫情得快乐,尤其矫情有回应时,那种复杂的矛盾呈几何增长。
无怪乎在爱里的人被劝解计较成本与机会时,常会回“你不懂”
。
确实,她现在心头激荡的东西,说给谁听,谁都不懂。
熊煦说:“抽完这根一起戒了吧。”
“骗子。”
“真的。”
“你根本戒不掉!”
她没说自己。
“戒不掉也得戒,不然我们要少过好几个圣诞节。”
他接过她顿在唇边的烟,嘬尽最后一口,凹陷的腮帮在夜里格外性感,鹿妍愣了愣,才在他不疾不徐的调子里找到重点,颤着下唇,呜咽地骂他,“死骗子。”
“你都给我在身上上黥刑了,还不够赎罪?”
(黥刑是古代在脸上刺青的刑罚)
夜色里,上海将繁复的未来真空,似乎两人这样待着,便可一晌贪欢。
她想,回去就告诉胡凤湘。
坐进车里,她想了想,把此番来的不开心说了出来。
无关上回刺青的不愉快,只是太有其他方面的压力。
想到熊煦因为她沉默郁郁,乱投医,还纹身,鹿妍心软成了棉花糖。
熊煦的手停在方向盘上没动。
过了会,他打开车灯待空调风漫散,膝盖吹上暖意,“那我过年的时候”
“好。”
熊煦垂眼陷入思考。
鹿妍娇哼了一声,把他纹身的左手拉过来,复上心脏,“我心脏不好,你不可以让我不开心。”
熊煦噗嗤一笑,捏捏她的脸蛋瓜子,温柔地亲了亲嘴角,“好。”
开了四十多分钟,加了趟油,市区的热闹穿过车窗,世界再次喧哗起来。
好像他们刚刚走进了一座神奇的城堡,鹿妍手指抹开雾气,画了棵圣诞树,突然两眼一亮,直起身子开口,“是真的吧。”
熊煦专注在自己的路况与思考里,回答道:“嗯,我准备点礼物,你妈喜欢吃什幺?燕窝吃吗?”
“我说的是以后的圣诞节我们都一起过!
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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