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乔语晨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窗外夜色正浓,她却没有一丝睡意,脑子里尽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为她所做的点点滴滴。
她不是没感觉,事实上她是太有感觉了反而感到一种恍惚的不真实。
她从小生活在上层圈子里,见惯了这个圈子里某些豪门公子哥以追女人为乐的游戏,她曾经在某些酒会上听闻那些人chuī嘘自己的丰功伟绩,据说越难追的女人越有成就感。
唐学谦,乔语晨默念这个名字:你是不是这样的男人?
她曾经对他无比信任,几乎是无条件地相信他,可是一夜之间他毁掉了她对他所有的信任,乔语晨一直记得那种感觉,所有的信仰在顷刻间轰然倒塌,整个世界在她面前摇摇晃晃,支离破碎。
可是现在,他重新追来了。
手段新巧,心思缜密,他的每件事都对上她的心,他做的一切几乎都完美。
都说婚姻是场豪赌,她已经输了一次,怎么再敢赌第二次?
那么,就这样放手?
乔语晨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很没骨气地鄙视自己:她爱他,一直没变过。
这个事实是她心里所有疼痛的来源,他就像一个最深的谜,吸引着她不自觉靠近,让她忘记了母亲曾经留给她的那种绝望,即使被他伤得伤痕累累她也仍然被他身上诱惑的气息所羁绊,她根本无法想象他爱上别人。
窗外,月如钩,夜晚浓重的雾气渐渐涌起,就像他和她之间的爱qíng,剪不断,理还乱。
chuáng头的脑中滴答滴答地走,乔语晨满腹心事,实在睡不着。
拿起闹钟看,已经凌晨三点了。
乔语晨心里一动:不知道他在客厅睡了吗?
堂堂唐家的准少爷,应该从来没有为谁委屈过自己,可是为了她,他处处退让。
乔语晨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她并不想让他这么放低姿态。
想了想,乔语晨悄悄拉开卧室的房门,偷偷看他。
他没睡。
非但没睡,还很忙。
“站在公司的立场当然要这么做,……五个条件里最多答应两个,按我说的和对方继续谈下去,”他挑了下耳麦的位置,让声音变得更清晰:“……如果价格抬上去,我们就撤资,同时和银行方面接洽,切断他们的流动资金,让他们反过来跪下来求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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