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正汩汩地向外冒着热气。
那双刚刚还充满希望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里面凝固着极致的震惊与不解。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为什么
这成了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念头。
宋亦川缓缓收起还在冒着青烟的手枪，枪身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他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回答了那个无声的疑问。
“因为，你说的这些情报。”
“我，早就知道了。”
风中，传来他最后的话语，像是对死人宣判，也像是对活人警告。
“而你，己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首播间弹幕】
【卧槽！
！
！
！
！
！
！
！
】
【我傻了，我刚才真以为主播要留他一命了！
我还在想不能圣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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