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
脚步声停下了,画尘咬着牙爬起来,姿势有些别扭,但还能走。
夜色掩住了她脸上的剧痛,她终于可以让泪从容地流下。
憩园门口不好打丰,她走回的静苑。
来之前有多甜蜜。
此刻就有多狼狈。
又一次自作多情!
泪水,多得怎么也拭不尽。
其实,如果画尘细细分析,就会发现事情有许多蹊跷之处,但刚才那一幕太震撼,盖过一切,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整理,去思索。
她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消失。
称职的保安一眼就看出她的异样。
“阮小姐,你的手像错位了,要赶快去医院看看。
”
画尘惊住了,泪也不敢流,请保安送她去医院。
先去拍了片子,果真是有点错位,但不严重。
“你多大了?在哪工作?”医生笑嘻嘻地问着,手捏着她的手腕。
画尘正要回答时,只听得“咔嚓”一声,她疼得哭出声来。
“好了!
”医生笑笑,给她开了两张膏药,让她回去贴贴。
掌心和膝盖也处理了下。
医生叮嘱她要吃点消炎片。
两袋厦门特产送给保安做谢礼,画尘一身轻便,一身疼痛地回到家,脱了脏衣,换上睡衣。
就上c黄睡了。
连续睡了两夜一天。
睡得像大海一阵沉,起c黄时,膝盖和掌心的伤口结了层薄薄的疤,一抽一抽地疼,似乎在提醒她曾经发生过什么。
手腕还好。
不影响穿衣吃饭。
迎着晨风到站点,坐翼翔航空的班车去机场取牧马人,在车上遇见简斐然和几位空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