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驾驶牧马人与辉腾是两种感觉,牧马人像个张扬、前卫的少年,辉腾则是优雅的绅士风范。
何熠风有些不适应,不过,在这种乡村土路上,牧马人丝毫不受路况影响,纵情驰骋。
到达郊区的小镇,暮色很深了。
两人都饿了,就在挨近国道边的一家小饭店停了下来。
饭店外面场地很大,停着不少的大货车。
“你们真是口福不浅呀,人家刚送来几条长江刀鱼,给你们清蒸一条,不然做点刀鱼馄饨?”老板拿着菜单,端详着两人,热情推荐道。
“现在哪是吃刀鱼的时节呀!
老板忽悠人。
”画尘笑嘻嘻地竖起指头,“长江的江鲜可是不能乱了序,正月菜花鲈,二月刀鱼,三月鳜鱼,四月鲥鱼,五月白鱼,六月鳊鱼……”她一口气数到十二月,老板呆成一根木桩,随后,悻悻地陪着笑,眼珠溜来溜去。
“姑娘懂得真多,那我就给你做几个家常菜!
”
“嗯,要最新鲜的。
”画尘目送着老板进了厨房,凑到何熠风的耳边,低声说道,“他看我俩像外地人,想宰我们呢!
长江刀鱼现在是天价,而且越来越少。
刀鱼其实是一个关于美味的谎言。
”
阮画尘眼清目明,伶牙俐齿,想欺负她、欺骗她不容易。
能够让她哭得那么压抑、悲痛,是什么事,是多少事?他凝视着他,目光温柔而深远。
“说呀,大煮干丝你喜欢不喜欢?”画尘拽了下他的衣袖。
“喜欢!
”何熠风对吃并不讲究,往往吹得像天上有地下无的美妙事物,他都绕道而行。
他发现画尘又在蹭着手背。
店内人多,紧挨厨房,比外面高了好几度。
“请给我一块生姜。
”他对送碗筷过来的老板说道。
老板有些纳闷,但也没多问,回厨房给他拿来了。
生姜削了皮,散发出辛辣的清慡气息。
何熠风让画尘把手指伸直,用手姜轻轻地摩搓着指尖上的硬块。
“这是治冻疮的偏方吗?”画尘问道。
“我家保姆一到冬天就生冻疮,我看她用过。
”
“我还以为是书里写的。
夫子,我都快忘了,你原来是一个很不错的医生呢!
”画尘很是惋惜,嘀嘀咕咕,“真不希望你改行。
”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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