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
林樾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证据在此,也没办法了。
这也算我没有好好看照之故。”
学录松了口气,“上报时,我会尽力为你美言几句。”
“有劳。”
“学录!
可林樾他分明——”
没能明白两人打得什么哑谜,单纯为林樾着急的祝虞扯住学录袖子还想解释。
可学录转过脸,面向他的冷漠却让他心尖一凉,只听学录在他耳边轻道。
“不是他,就是你。
林樾愿意认,便是对你最好的结果,祝虞,他和你不一样,这点小事就算记在学册之上,也不会影响他未来分毫。”
“这时候,就别这么善良了。
”
拽着学录的手缓缓垂下,祝虞眸光比发现图册在屋时更黯淡。
他才不是善良。
真正的善是不会像他此刻一般动摇的。
明明躲过了一劫,祝虞的口中却莫名冲上了一股血腥气,比起高衙内那日在山门当面踹他时,更难捱。
他坚持推崇的那些公平公道,在他自己成为了既得利益者后,怎么能变得那么难以启齿……
他这样的人还有资格爬得更高么?
祝虞的手脚逐渐冰凉。
“祝兄,别想太多。”
林清樾温暖的手拍了拍看着似要被夜风吹散的人。
“世间对错,岂是非黑即白的。”
-
“林樾是罪魁祸首?”
济善堂。
听过郝北上报结论的庄严沉默了一会儿,把人屏退才把机关打开。
“她故意为之,想来是有要包庇的人。”
“敬之是说,与此事有关的便有太子人选?”
“又或是声东击西?林清樾先前在暗部时潜伏伪装的本事就学得很不错,她肯定知道我们在她身边放了不少眼线,真真假假不能一概而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