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要的形式是挑战,偶尔也会真刀真枪的上。
这取决于对面的骨头是软还是硬。
这活他干了好些年,起先是输赢掺半,后几年武力值突飞猛进,渐渐地就没再失败过。
谁知道这次居然碰上了扎手点子。
任务失利,聂无极还丝毫没顾忌他身上的伤,当着其他同事的面儿,公平公正公开地又赏了他一顿皮鞭炒肉。
所以说我前一晚上闻到的血腥味是真实存在的?
呵,万恶的资本家。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包打听手舞足蹈,描述着易水心受刑的场面——就跟他亲眼看见了似的。
包打听看我一脸不以为然顿时急了:“你别不信,我在城主府里可有线人呢,拿到的都是第一手的消息!
小易公子本来就伤得不轻,回来又挨了城主一顿打,那小身板怎么扛得住哟…”
我端详了他一会儿,“你这么神通广大,送温暖怎么不自己去?”
包打听惊天动地地咳了几嗓子,“城主府那是我这样的小角色进得去的吗?”
我了然,眼一闭头一抬,准备接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彩虹屁。
然而还没等我开始微笑,就听包打听嘟嘟囔囔地抱怨:“探病这么点小事都做不来,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入了城主的眼…啊不,我是说,照看小易公子的事,就拜托郑公子了。”
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偷偷摸摸在骂我废物点心。
我在包打听的茶摊上又坐了几个小时。
他这茶摊铺面不大,生意却很兴隆,一天到头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
我有点好奇,抓了他招待客人的间隙问他:“不是说自在城里都是穷——”
说到一半觉得不妥,哪有当着变态的面说人是变态的?只好临时改了口:“都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都爱上你这儿来啊?”
包打听白了我一眼,“别以为我没听出你想说的是穷凶极恶。”
所以答非所问到底算不算默认呢?
他没告诉我,挥着扫帚把我赶出了茶摊。
我在易水心门前站了一小小会儿,本来没想进去,可临要走了,突然又想起那些古怪的梦。
梦里的易水心看着比现在年纪大一些,穿一身被血浸透的白衣裳,被人用碗口粗细的铁链子锁着吊在半空。
他抬起头,仿佛认出了我是谁,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找我的?”
“啊?哦,看你静悄悄的,怕你又在憋什么坏,来看看。”
我如梦初醒,趁机打量起了他。
易水心果然是受了伤,脸色苍白得活像刷了一层腻子,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似乎是才从床上起来,衣服穿得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段过分突出的锁骨。
我心里咯噔一下,无端端想起梦里那两条从那儿穿过的铁链——大概是场面太血腥,连带着我的锁骨也开始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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