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没有王爷的明确吩咐前,这府中的一切都要监视着,哪怕是王妃,即使重禾认为自家王妃并不杀伤力,而且极力护着蔺池双。
钟令怀并未走大道,而是绕了远路,着了一件素色衣衫,隐在这街尾巷尾,城东富庶,这巷尾极少有人叫卖,更何况钟府又是被流放的人家,谁愿沾这晦气。
后门贴了封条落了锁,没有钥匙的钟令怀,做了一件极为不雅的事,爬树!
老树盘枝,钟令怀幼时也做过翻墙爬树此事,入了院子里,半年多不见人烟,荒草杂乱无章肆掠生长。
踩着杂草,进了父亲的书房,印象里,这书房平平无奇,他和小弟也进来过许多次,不知道为何当初父亲的那封信让自己来这里。
房中多日不见风,散发着一股霉味,钟令怀推了一扇最近的窗,飒飒风意自窗外涌入。
守一看着这书房设置,压根就没有设地方让房内,房外有人可以藏身的模样。
跳下了屋顶,坐在后院那连廊上,望向钟令怀所在的位置。
第42章幕墙
守一心中暗自叫奇,这书房的布局一眼就可看透,房中是真正的卷帙浩繁,别人家的书房之内,皆是密道暗仓,繁莲居内的每一处书房后,皆隐有密道可以通向别处。
蔺池双封王较早,故而这王府的匠人在造王府之时,就留下了许多地道。
守一倒挂在连廊之上,只见钟令怀站在书架之前,一动未动,翻看着书页。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本翻了过去,未曾发现什么,换了一本继续翻。
钟令怀总觉得会有人跟踪自己,他行事小心,这房内的确不像是有什么密道的样子。
转身捧了几本书,坐在了书桌上,自守一的视线过去,隐约可可以看见钟令怀翻书的手。
钟令怀脚下踩着地砖,并不牢靠,“爹长年办公的地方,怎么会是这样。”
古怪非常,钟令怀手还放在桌上,低头拨开了那块地砖,是一条狭窄的缝隙,像极了地基未合,所留的堑沟,桌案一挡,光线昏暗,倒是也看不出深浅,鬼使神差地摸出了自己藏在胸口的玉璜,却发现正好可以嵌进。
松开手的那一瞬,玉璜自堑沟中坠落,消失地无影无踪,盖上了那块青砖,钟令怀心中隐隐有直觉,会有人来找他。
坐在桌案之前,钟令怀也不急,慢慢地翻书,偶尔看见几句自己喜欢的,便多做停留一会,这书房里的书,大多被钟蔚卿注解过,从前看不懂,阅不明白,如今换了个芯子,倒是可以看懂了,怪不得他父亲可做一朝宰相。
“你放的?”
玉璜放在了摞高的书册之上,肩上搭了一只手,手的主人嗓音闷闷,轻地快要听不见,钟令怀觉得全身用不上劲,这是被人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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