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但是李孝谨回头将这话和黄氏一说,黄氏的那双眉毛立刻就竖起来了,“什么!
窦家二娘?!
不行,不行!”
黄氏气的脸色涨红。
她坐在茵蓐上,双眼紧盯儿子,好一会只会说“不行”
两字。
有侍女奉上来解渴的甘浆,黄氏啪的一声将侍女手中的陶杯扫落,“贱婢,谁让你进来的!”
侍女手中的杯子被扫落在地,里面的浆全都倒了出来。
侍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事,噗通一下跪倒在那里浑身觳觫不止。
李孝谨不知道母亲的这番火从何而来,他甚至想不通为什么母亲会反对此事。
他看向那个奴婢,“下去。”
那名侍女得到这句话如同大赦一般,膝行着退了出去。
“窦二娘不能做你的新妇!”
黄氏抬头盯着李孝谨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阿娘!”
李孝谨几乎立刻急了,“阿湄出身好,而且性情温驯……”
“出身好?”
黄氏面上的讥讽不带半分遮掩,“窦二的耶耶虽然曾经是工部尚书,也曾经做过扬州都督。
可是现在她耶耶的那个殷国公爵位嫡长子能继承了吗?圣人根本就不管这家呢!
要是说官家娘子,窦二娘还是么?”
黄氏嘴角带着讥讽笑意和儿子细数着,“如今窦二娘遭了前头两个兄长的厌弃,寄住在舅家。
虽然有个阿弟,但是年纪太小,若是寄望童子科,就算中了童子科,若是长成不能中第,就算是考中童子科有个什么用?娶了她能帮衬你一分一毫吗?不能!”
黄氏说着心中的火气就越来越大,“她好的不过就是容貌,性情温驯?你怎么能知道?要知道那些夫妻相处几十年都不知道真性情呢,你和窦二娘见过几面?你就知道她性情温驯了?”
依照她看,窦二娘和她阿娘李慕娘一样,都是内里歹坏的人!
“阿娘,阿湄没有……”
李孝谨见到母亲竟然对窦湄的看法是这样,他下意识的就想要为窦湄分辨。
结果李氏画出来的那双鸦头眉立刻就竖了起来。
这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就这样急着维护窦二娘了。
要是真的把人娶进门了,她还不得要被那对母女给作践死!
黄氏心里又怒又酸,都说有了新妇便忘记了阿娘。
这还没进门呢,就已经忘记阿娘了。
窦二娘要是能进门,就没有她的活路了!
“你学的那些诗书礼仪,难道都被狗给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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