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页)
“
“哎,这算不上什么,我能做的也不多,就当报答你阿妈当年在医院对我大姐的照顾,只可惜李护士长去得太早。”
周姨从悲伤情绪抽离,催促钟业,“快去吧。
记住小心点,现在老爷他们到处在找二小姐,千万别被发现。”
大埔区南部,部分白鹭没有随大部队迁徙,而是选择在在馬料水以北,元洲仔以南的一带湿地休养生息。
倦鸟成双成对相互依偎,有你在的地方不单纯是栖息地,叫家。
十三咪半位于大埔街的一间宿舍里,季语悄咪咪穿过一排排上下床,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曾经有多少个不眠夜,季语拨开杂草丛生,掠过树皮斑驳,踏过泥土润泽,这条通往大榕树的路,她走过无数次。
凌晨一点半,在离地几米的粗壮树枝仰望星空,季语睡不着,也的确是闲得没事做,才会想在这片寂静地绸缪未来。
突如其来的颤动引得季语抬头望,是鸟类展翅飞行撩拨树叶。
季语本就怕鸟,尤其是乌鸦,听到动静赶忙蜷缩一团,不过天色太暗,加之她紧张的情绪,移动的时候左脚落在空中,重心偏移整个人向下滑落。
她落入了他的怀里。
第34章因果
钟业抱着季语坐在树底下,脱下大衣裹紧她消瘦不少的身体,“阿莹,我来迟了。”
暖流来袭冲刷季语这段时间积攒的恐栗,泪水溢出眼角,稀释天空向下泼洒的浓缩咖啡,钟业的面容影影绰绰浮现在眼前,“我好怕。
听不到了,好怕。
不知道以后能做什么,好怕。
更怕被他们抓回去,关在房间里。”
钟业抬起她的脸,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全数驱散空气中的苦涩,“我在这里,你不想,他们一个都不能靠近你,更别妄想抓你回去。”
“但你始终会走,不是吗?”
这不是试探,是以往经历在一次次打破她期待留下的后遗症。
就在下一秒,甚至没有一秒,钟业脱口而出,“阿莹,只要你愿意,我再也不会走,永远在你身边,在你身后。”
他问道:“你愿意吗?”
“我要先问你个问题,”
季语深思熟虑,提出要求,“你不能答非所问,不能避重就轻,要老实回答。”
钟业围紧季语披着的大衣领子,生怕她着凉,“一定。”
季语偏题严重,却十分在意钟业的答案,把能听见的耳朵竖起,担心漏掉一个字,“猎豹,老虎,狮子。
谁是森林之王?”
是什么时候露出的马脚,不过她肯定是知道自己是谁了。
阿庆说的话不是全无道理,但钟业还没有全盘托出的打算。
季语掩耳盗铃的引导让钟业失笑,他拉过季语到胸前,让她的右耳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匀速平稳,诚实与否了然于心,低头贴近她的左耳,“狐狸,而且是最肆意张扬,嚣张跋扈的那只狐狸。”
钟业总会识破季语所想,却不戳穿,要隔着一层薄纱与她玩若隐若现,“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季语维持静止,感觉到有震动像失控火车运行,野马驰骋荒野,是她的心动。
钟业接着自问自答,“猎人会在你的身边扫除障碍。”
他用的是“你”
,指向明确,他知道狐狸是谁。
季语起身望着钟业,问道:“困难重重扑面涌来,那猎人不应该站在我前面挡住吗?”
看似毫无意义的对话,钟业也认真对待,“我想做你犯错的底气,野心的阶梯,不希望夺取原本属于你的光芒,而且你喜欢冒险不是吗?全部挡住就没乐趣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