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西北异动,秦约虽是翼京处统领,却也不得不领旨离京,因此翼京处的军务暂被陆珩接手。
陆珩与南境诸国结怨已久,又一身军人血性,怕他闹出事来,皇帝在让他接管翼京处之前,还特意唤他进宫谈心。
“这车兰小国自视为南境诸国之首,狼子野心,态度倨傲,可恶!
朕知道他们十分的可恶!”
皇帝先是一顿输出,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是陆珩,值此紧要关头,你还是先忍一忍,面对车兰使臣队伍,尽量不要起冲突,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危,什么事都等和谈结束了再说。”
陆珩道:“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皇上干脆将这事交给巡防营,我看他们更乐意表现。”
“无论是巡防营还是京卫府,势力都错综复杂,朕不能全信,翼京处是朕牵头组建的,朕比较放心,你的能力和忠心朕也丝毫不怀疑,只是先将口谕传达给你,也是给你提个醒。”
“皇上放心,这事好说,秦将军都能忍得,臣有什么忍不得。”
“秦将军又不在南境战场,与车兰没有旧怨,若说有,那也只是因为她儿子秦淮书,她自然能忍得,你那她作比干什么?”
陆珩抿了下嘴,没解释。
他说的秦将军可不是秦约将军。
但秦约临行前曾对他说过一番话。
她说:“无论你认为宋序与淮书多像,都不要去说他们就是一个人,更不要把这样的言论拿到皇上跟前。”
这话他听得似懂非懂。
他心里隐约觉得秦约将军也认同宋序就是秦淮书,但她不说,现在也不让他说,至于为什么,就是他不明白的地方。
可她没有解释,他就干脆不问,只是应下来。
与皇帝聊完,陆珩刚要走出御书房,却见内侍高明匆匆进来:“皇上,侯府急信,朱衣侯殁了。”
*
老侯爷这一病许久,也是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因此后事都是早备下的。
前晚老侯爷状态似乎还好了些,坐起来喝了半碗汤,大早上丫鬟进去伺候,发现人已去了。
一个上午,侯府便挂上了白幡白布,仿佛下了场大雪,入眼尽是白惨惨一片。
莫文州跪在灵前,掉着泪烧纸。
管家安排好事情过来,见状也跪到了莫文州边上,叹道:“世子爷,老侯爷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可千万不要太过伤心,以保重为上。”
莫文州盯着晃动的火焰,将手里的纸钱丢了一沓进去,火焰瞬间小了,随后火舌舔舐,火焰又逐渐大了起来。
“老爷子是叫朝廷给逼死的。”
他忽然说。
管家吓了一跳:“世子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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