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第2页)
不过,此事从牛轲廉嘴里说出,意义不同,应该可以指证相爷了吧。
段子生对牛轲廉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这个小细节落在相爷眼里,相爷对此嗤之以鼻。
段子生惊堂木一拍,看着相爷问:“相爷,对于牛轲廉指控你投毒,迫害楚天阔一事,你作何辩解?”
相爷站起身来,言辞悲切地开口说:“段大人,自从楚天阔拒了小女的婚事后,小女就病倒了。
那时候,小女卧病在床,终日以泪洗面,病得不轻。
因此,老夫才对楚天阔怀恨在心。”
这些话,令夏文萱听着更加难堪,提及那段不堪回的岁月,宛如拿着刀在割她的脸。
那段不堪回的日子,那段回忆会跟她一辈子。
时间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阵风,风吹过后,留下来的不仅是满脸的沧桑,还有那心碎之后,再也无法愈合的伤。
一时间,夏文萱泪流满面。
提及这段,楚天阔愧疚在心,是他无意中伤害了夏文萱。
烟香不可思议地看着相爷,感觉这事又要被相爷糊弄过去了。
相爷继续说道:“老夫不过是想个楚天阔一个教训,若真想杀他,楚天阔又怎么会好端端站在这?再说了,这个是后来生的事,与本案无关。
不信,小女可以作证。”
段子生询问夏文萱:“可有此事。”
宛如拿把盐撒在了夏文萱的伤口,她痛,可她也不得不点头说:“我爹说的句句属实。
他并非存心害楚公子。”
她边落泪边说,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楚楚可怜。
为了公平起见,段子生问楚天阔:“关于牛轲廉说的一事,你是否追究相爷谋害之罪?”
烟香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大师兄,生怕错过他一丝异样的举动。
楚天阔神色平淡:“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大师兄是看在夏文萱的面子上,不予追究。
烟香好气!
都这时候了,大师兄还如此妇人之仁。
气恼归气恼,烟香是能理解大师兄的做法,换做是她,可能也会这么做吧。
比如,她好不由他救下牛轲廉。
就事论事,相爷阴险狡诈,十恶不赦,而夏文萱与相爷秉性截然相反。
夏文萱善良,又对大师兄一往情深。
要是没有夏文萱的话,大师兄估计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只是,烟香有一点担忧,夏文萱对大师兄如此深情,不知道日后,大师兄该如何对待夏文萱呢?
牛轲廉提出的事,依然不能指证相爷,这让相爷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对方能使出的招数,都已经使出来了,并不能撼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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