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纪正随即附和道:“萱儿。
爹白疼你二十年。
你为了个不爱你的男子,而怀疑真正疼爱你的爹。
你让爹太失望了。”
纪正的话,令纪文萱羞愤,她的脸惨白惨白的,像是石头刻的,没有表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堵上了纪文萱的嘴。
纪文萱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的两位爹,以为已经把她瞒过去了。
然而,两位爹,显然是低估了他们女儿的智商。
纪文萱情商低,并非智商也低。
楚天阔被冤杀人的事,除了她被蒙在鼓里,几乎人人知晓此事。
只要她想知道,并不难从别人口中得知。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就算相爷下令,让府里的人不准对纪文萱提及楚天阔的事。
纪文萱利用金银财宝,还是打听出了楚天阔的遭遇。
纪文萱知道自己的爹陷害楚天阔后,心情复杂。
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为难楚天阔。
可是,他们还是对他下了毒手。
爹的做法,令她很痛心。
她有些绝望了,她跟楚天阔的死结,越结越深,解不开了。
她感到无比难过,又开始郁郁寡欢起来。
她陷入情感的漩涡中,不能自拔。
对凡事提不起兴趣,终日躺在床上,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淡淡地望来人一眼。
纪文萱,再度卧床不起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庙房檐空缺的一角,投射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烟香率先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发现她又躺在了大师兄怀里。
她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烟香双眼最终停留在大师兄俊美的脸上。
此刻他双眼紧闭,显然还在睡梦中。
烟香定睛一看,好像看到他嘴唇微微翕动,一丝诡异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一闪而逝。
烟香不禁有些恍惚,是她看错了吗?
她再定睛一看,大师兄却是双眼紧闭。
看来是她太紧张了。
她不禁自嘲起来。
其实,烟香并非错觉。
早在烟香醒来时,那微微一动,敏锐的楚天阔就已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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