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页)
的主啊。
我愁眉苦脸地回去,院里的小丫鬟喜气洋洋地跟我说,小姐让账房算了我的月例。
我想起今天当街的那句“没钱”
,不由觉得祝长舟实在是心细如发。
而在梦里,心细如发的祝长舟绞了一段头发,和王槐的头发结在一起,她一双瑞凤眼幽幽地看着我:“你输了,我要嫁给别人了……”
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猛一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天色尚早,我正要睡个回笼觉,就感觉身下不太对劲。
伸手一摸,五指血色。
完蛋了,刚发了月例,就来月事例假。
第4章我今抽刀勒剑石
我鬼鬼祟祟地爬下床,想试试从前看到过的一个方法,用一块湿布和一块干布把血吸走。
许是军中枕戈待旦练出的警觉,紫述在外间起身:“姑爷?”
我连忙道:“没事,你睡吧。”
我转念一想,就算布把血吸走了,那布怎么处理?
一时间别无他法,只能兵行险着。
我把裤子脱了往床上一扔,点了烛火,装作被绊了一跤,“哎呦”
一声,便把烛灯往床上一扔。
紫述飞奔过来,紧张道:“姑爷?”
在她推开里间房门前,我高声道:“别进来!
我没穿裤子!”
紫述拍门道:“姑爷快开门,是走水了么?!”
我这才想起来我把门栓上了,真是太好了。
我见烛火烧掉了血迹,便把茶壶里的水泼了上去:“没事了,刚跌了一跤,已经浇灭了。”
紫述在门外道:“小姐既差我作姑爷的贴身丫鬟,还请姑爷不必避我。”
我顾左右而言他:“明早再收拾吧,你去睡吧。”
紫述只好听话。
我该演的戏演完了,虽知紫述没有睡着,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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