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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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俞主动亲住了余诚杰的唇,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激烈的唇舌相交,房间里本来是安静的,转眼间就响起了热烈亲吻的濡湿而灼热的声音,喘息声,床垫起伏的声音……
“嗯……”一声低低的闷哼,肌肤相亲的摩擦和爱抚让气愤越来越热烈,两个人都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一样,不舍得放开对方哪怕一分一秒,不断地接近和撞击,在原始的动物的情绪和爱欲发泄里,脑子完全是空白的,什么也不能想,只要这样到所有的力气都消失,到神志都消失……
也许**就像是一场搏斗,但是这场搏斗里并没有输赢,好像谁都是赢家,但又好像谁都是输家,赢了对方,输了自己……
并没有别的语言,但互相都能够明白对方的心思和情绪,余俞知道余诚杰在难受,但是,他自己也难受,余俞只能把余诚杰紧紧抱着,对方的汗水湿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汗水湿了他的身体。
无论心在流血还是在流汗,反正都不用说,就这样静静地感受对方的温度和心跳。
余诚杰的手指轻轻拂开余俞被汗水粘湿黏在额头上的头发,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好几下。
余诚杰自认在他这个年龄,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几乎都已经得到了,甚至这个世界上最难得最神秘也最让人向往追求的爱情他都在如今得到了。
他还有什么不能够满足的呢。
只是,陷在爱情里的人,越是得到就越不满足了,因为牵挂多了,患得患失多了,那些以前全没有的负面情绪都一股脑儿来了。
爱情从不全是甜蜜的,是让人在别的各种苦辣酸涩里体味这份甜。
余俞从床上爬起来,将睡袍往身上一披一裹,把床头灯打开,又将余诚杰的睡袍找到放到床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说道,“我先去洗澡。
”
余诚杰从床上坐起来,想要抽根烟,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只感受到床头柜冰凉的温度,这才想起来他的烟刚才都被余俞给扔了。
余诚杰不由得在心里叹口气,并没有披那件睡袍,直接走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余俞站在淋浴下面洗澡,水汽将浴室迷蒙在一片水雾里,光线迷蒙,带着热气。
水从余俞的头上淋下来,沿着头发脸颊到脖颈里到胸前,一直往下……
余俞看余诚杰不穿衣服站在那里,现在气温并不高,余诚杰毕竟不是像他这样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他不免担心他的身体,正准备说说他,余诚杰已经走到他的身边,从他的身后将他一把抱住,开始亲吻他的耳廓和颈项,手指从他的胸前抚摸而过,往下握住了他的**。
余俞心想他原来是还想再来啊,便转身面对面和他接吻,手抚摸上他的背脊。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下来,迷住了人的眼睛,余俞往后退了一步,将开关关掉了。
“要去床上吗?”余俞声音低哑而性感,深黑的眼睛望进余诚杰的眼里,像是要将人灵魂深处的渴望和**都引出来一般。
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余诚杰激动地一下子将他推撞在后面的墙上,狠狠啃上他的脖颈和肩膀,手指也伸到他的后面动作。
余俞有些不自然地抬起腿让他进来,不免还是问了一句,“不用套子吗?”
“嗯……”余诚杰已经冲进去了。
在浴室里做余俞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倒不是因为辛苦,而是因为心里莫名地有些抵触,也许是他认为这样更加有种自己像是被控制了的感觉吧。
到真正睡下已经是临晨三点左右了,因为累得慌,所以倒是能够入眠了。
两人第一次睡在一个枕头上,余俞喜欢侧着睡,不免就把头轻轻靠在了余诚杰的肩头,余诚杰侧头就看见余俞长长的眼睫毛留下的那一片阴影。
第二天早上居然是余诚杰先起床的,余俞昨晚上是真累到了,起床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房间里静悄悄的,他的衣服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余俞洗漱完毕下楼去,在楼梯上遇到了田永,田永看着他便是一脸暧昧,笑着过去拍了拍余俞的肩膀,道,“我今天在练功房里等你很久啊,没想到你一直没来,原来是……哈哈……”
说了半截话田永就飘然而去了。
余俞也为自己居然起来这么晚而略微赧颜,在楼下没有看到余诚杰,他出门跑了步,跑步过程中遇到了几个弟兄都以那种暧昧的神情看他,余俞莫名其妙,也没有过多理睬。
跑步完了去洗澡,他才从镜子里注意到自己脖颈上面有好几个印子,红色的痕迹,有一两点还青乌了,虽然他的皮肤本身不白,但那印子还是很明显,余俞愣愣看了两眼,手又去摸了摸,为了避免继续被弟兄们看到笑话他,他洗完澡觉得还是穿能够遮住这些印子的高领毛衣来穿。
因为K城本身不会太冷,余俞没有几件厚衣服,而且大部分衣服全是他的职业装——白衬衫或黑衬衫配黑色西服,再就是他平时穿的便衣。
于是,他找遍了衣柜,发现了一个令人悲哀的事实,他的衣柜里此时果真是没有一件高领毛衣的,于是只好穿衬衫,不过,即使把衬衫衣领拉得很高依然掩盖不了所有的痕迹。
余俞站在房间里觉得为难了。
余诚杰进了余俞的房间,看见他站在衣柜前,穿着衬衫西裤,领带也打好了,而床上却放着好几套衣服,他愣了愣,余俞这是在做什么?选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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