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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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杜跃海不看那信还则罢了,看罢了信也便立刻将那关主事恨上了。
谁叫那关主事这封信往扬州递得这么巧,又在信中各种解释说,京中分舵副舵主胡兆全之死与关主事无关。
“他信中那般巧言辞色推诿责任,实则还不是害怕关云峰太过老道,与你我一样瞧出老大的死是他联合他那个七侄儿关斯杰下的手?”
“那关云峰明明早就知道关小七烂泥糊不上墙了,早就想将京中分舵给了老大经营,这期间还不知叫人传话问过老大多少次、问他愿不愿意。”
“老大虽是心里愿意,面上却也不显不露,只等着从总舵下来任命才算名正言顺。”
“这时候他又怎会吃了些不该吃的药,又拉着蒋逵前去青楼招摇?”
再说老大可是懂得医理药理的,他又怎会不知道那些药效如虎如狼?和五石散相配更会顷刻间要了命?
杜跃海又恼又恨的将这些旧事重新提了一回,同时也就打消了暂时不动手的心思。
只因他一来心里有恨,不杀关主事与关斯杰必然恨意难平。
再则师爷也给他讲明白了,哪怕仙公教的扬州总舵将来不姓杜,杜家照样能捏着京中分舵、与那总舵各自为政,再在江南一派占有一席之地。
他便对师爷摆了摆手道,那就这么定下吧。
“老二那厢既是一直叫人盯着关主事家,西山那头儿也有老大留下的人手盯着,该动手时就别含糊。”
至于容家或是容程早就看出了些什么,再不然便是一直也等着收拾仙公教的好机会呢,这与杜家又有什么冲突?
杜家可不单没跟仙公教同流合污,还出手替朝廷解决了京城分舵呢,他杜跃海还怕容程咬他一口不成?
只是杜跃海又哪里知道,既是杜谦为了办大事、就将家中能用的顶尖儿人手全都差出去了,这杜府早就成了露底儿的瓢?
等得手下之人将这些消息又跟方麟回禀了,方麟便忍不住笑起来,直笑道敢情杜跃海的师爷还帮了他一个大忙。
这若不是那位师爷巧舌如簧、想方设法叫杜跃海打消了暂时停停手的心思,等得杜家这把刀暂时借不成了,那关主事与关斯杰还不得又多蹦跶些日子?
锦绣却是听了方麟的话便惊讶了:“亏我还当那个师爷这么能干,或许早就被你收买了,更甚至他本就是你的人。”
原来那师爷却只是在无意间帮了自己这一边的忙?
方麟轻笑:“杜跃海那个师爷可在他身边当差足有三十年了,这样的铁杆儿奴才哪里是我能够收买的?”
“只不过那杜谌脸上的人皮面具做得倒是精巧极了,不但叫我又学了一手儿,也刚好提醒了我。”
“如今那真正的杜家师爷已在粟米胡同住下了,也好给蒋逵与杜谌做个伴儿。”
锦绣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她就说甘松从粟米胡同回来后,为何不停口的夸赞杜谌那个人皮面具做得好,却也拿不出东西来给她瞧瞧呢。
甘松这是当时便将那面具给了阿寅,又叫阿寅拿着讨好他主子去了?
这可真是女大不中留!
正文第三百七十九章不敢淘气
锦绣笑罢甘松的“胳膊肘儿朝外拐”
,却也不忘叮嘱方麟道,你既是本事越来越大了,等得杜谦的人将关主事和关斯杰都弄死了,你可别忘替杜家瞒着些。
“万一还不等杜谦护送着杜晓云到得扬州,扬州那边却听说关主事和关小七都死了,还是死在杜家手里的,我们还怎么借助杜谦当刀使、继续由他对付扬州总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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