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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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便是那法净既只是个挂单的,又是个别有用心的,从打她前年进了天王寺,也便早早就备好逃生的后路了,这后路还不止一个。
譬如寺庙最后面的山墙根上早就挖好了只够一人爬进爬出的洞,又用碎砖和杂草做好掩护,还有那轮流顺着后门往外运送垃圾和污水的粗使僧人们,又有哪一个是花了银买不通的。
锦绣顿时一脸狐疑:“你不是就顺着那个洞爬进来的吧?”
要不他怎么就会对那法净逃跑的路径如此清楚?
方麟难免尴尬的笑起来:“你又不是没瞧见我方才从房顶跳下来的身手,以我的身手还用钻洞?”
只是别看话是这么了,他的心里却不由得哀叹了一声道,他这究竟是给自己寻了个什么样的媳妇,竟然什么也瞒不过她。
以他方麟的身手自是飞檐走壁也不在话下的,可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墙,什么样的房不是么?
这天王寺的山墙可不是寻常高矮,就是京城里最为谨慎的勋贵高门,那院墙也不过只有天王寺山墙的一多半高。
这么高的墙头莫是他了,想来就是阿丑几个身手最好的,不借助飞爪也难以攀爬上来好么?
而他又来得太过急切、就什么工具也没带,跟来的几个手下又都不如阿丑他们身手好。
那他不钻洞又能怎么办,难不成主仆几个在那墙底下叠罗汉?
不过这也多亏他连个飞爪都没来得及带,也便被他循着那山墙转来转去的找到了洞口,不但在当时便将手下打发回去给容程报信了,自己还在墙上给阿巳几个留了记号。
想来等那法净尼姑钻洞出去了,暗中缀着她而去的也便不但有阿巳阿辰,镇抚司也早就为她摆下了天罗地,阿巳两个也就有了人手接应。
可方麟既是提起了自己的身手,就令锦绣立时就想起他打晕了那个高长青之后的行踪。
外加上锦绣早两日便叫人给方麟送过信儿,叫他想方设法将那胡郎中和那个善堂查一查,她突然就是灵机一动,便想将这两件事捏合在一块儿。
她就连忙与方麟商议道,她本来还有些担忧那个仙公教遍布各家各户的教徒难收拾呢,如今她倒觉得她有办法了。
“你方才打晕了高长青后便又去了丁字一号院对不对?”
“我看不如我们这就伪造一份信件,借着高夫人或是高长青的口吻点清那仙公教的所作所为,再将这信件放到一号院去?”
“譬如就高家早被仙公教的教徒混进来了,仙公教又是个有所图的邪教,这才逼得高家人活不下去了什么的?”
其实锦绣本想是伪造一份“遗书”
,可她眼下到底也不知道方麟将那高夫人和高长青如何了不是么?
万一他还想留那两条狗命另有用处,那两人如今不过是躺在一号院里昏迷不醒,她这话岂不是轻轻松松就将人逼死了?
她便只得心翼翼的措辞道,不如伪造一份信件;而方麟既是明儿一早便要假装前来接她和大长公主,等一号院闹将起来,他也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接手。
方麟抚手轻笑:“你这是想用一封信件引出各家各户可能都藏了仙公教教徒,也好叫那些高门大户乖乖配合镇抚司查案?”
他之前倒是从未想过,那些隐藏在各家各户的教徒该如何查办。
毕竟他的人早在昨天便出去彻查那处善堂所在,阿巳和阿辰之前也缀着那个法净而去,不愁摸不到仙公教的某个巢穴。
到时只需拿到仙公教的教徒名单,前往各大勋贵高官之家要人还不容易么。
可若是那些勋贵高官从未听过仙公教的名头,也不知道仙公教的危害呢?
到时且不那些老家伙们会给镇抚司办案设置多少障碍,必还得有一多半固执己见的认为镇抚司这是无理取闹,借机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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