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
大概是察觉到情势一边倒,并不按照自己预计的方向走,吉利绝望地跪倒在地,痛哭着朝安保良膝行而去,苦苦哀求道:“老爷,老爷,您发发善心,救救奴,救救咱们的儿子……”
安保良不出声,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但拒绝的意味传递得非常明确。
吉利在地上“咚、咚”地用力磕了几个头后,猛地一吸气,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喊出来:“是她!
是安怡暗里给我用了药!
她赶走了尤大夫后,我只好让黄莺悄悄去找陈知善开安胎药,就是那药的问题,她还在我房里放了可怕的药,我的孩儿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老爷!
都是您的儿女,您不能这样偏心护恶的!
”
安保良冷淡而厌恶的声音在初冬的夜里显得格外寒凉:“她疯了,把她给我绑住堵上嘴,看好了不许她再出来!
”又厉声喝问兰嫂:“我不是让你埋了的?如何还留在这里?”
安怡缓步走出去,脆声道:“是我吩咐她的。
”
安保良神色复杂地看向安怡,深觉他和安怡所思所想所走的都似乎不是一条路。
综合刘婆等人提供的情况,事情的真相他大概已经有数了,还要做的无非就是明日一早去把那个关键的证人兴隆观小道士寻来问话,再快刀斩乱麻地把这事儿给按下去。
毕竟家里小妾产了畸胎是件非常晦气不祥、让人忌惮的事情,发妻、嫡出子女和小妾不和,甚至于互相陷害更是件丑事,对于安家的名声和前途来说非常不妙,至于其他的都暂时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但安怡明显不是这样想的,她想要的更多。
她想要借这次机会把事情闹大,再一劳永逸地把她医术上对手尤知章和家里的绊脚石吉利一锅端掉,还要把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罪名和泼上去的污水一一洗涮干净。
所以她才会一早就防范着吉利,一早就做了诸多安排,在事情突然爆发的时候,有条不紊地把真相一一摆在他和安老太的面前。
所以兰嫂才不肯听安排立即把那畸胎埋掉,留着引了吉利出来看,还要留着去打击尤知章,却不顾安家的名声和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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