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页)
安怡把目光从木盆里收回来,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安老太轻声道:“还是给我爹看一眼吧。
”
安老太茫然地抬眼看着她,呆怔了片刻才茫然地点头,随即闭了眼睛死死按住因惊怒害怕而隐隐作疼的胸口,全身筛糠似地抖个不停。
这样的畸胎,并不是安怡一推就能造成的,这次闹剧的真相已经隐隐可见端倪,安老太嫌恶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吉利,恨道:“也不知什么样的人才会生出这样的东西!
”话未说完,已是摇摇欲坠。
安怡忙示意顾大嫂:“快扶老太太坐下,替老太太揉揉胸口后背。
”往昏迷不醒的吉利身上cha下几针,又叫兰嫂:“把这个抬出去给老爷看。
”
兰嫂忍住恶心害怕,小心翼翼地端了用布盖着的木盆,走到门外寻着一直站在廊下看着夜空发呆叹气的安保良,小声道:“老爷,老太太让把这个给您瞧瞧。
”
安保良以为是安老太想让他最后看一眼这个没福气的孩子,算是成全这微薄得不能再微薄的子女缘,但他又如何忍心去看?看过了不过徒添伤悲并遗憾。
他没法儿形容此刻的心情,脑子里更是早就乱成了一团糨糊,他无力地摆摆手,示意兰嫂拿走:“去寻个好地儿埋了,过两日寻个好些的寺庙,请和尚做场法事替他好生超度了罢。
”
兰嫂站着不动,也不应答,而是十分为难地欲言又止。
“大胆狗才,耳朵聋了?没听见老爷的话?”安保良爆发了,安老太打骂他那是因为她是他妈,她生养了他;薛氏不理他那是因为他欠她的,她还是他的发妻;安怡可以和他对着干那是因为她是他的独女,且为这个家作了极大的牺牲和努力。
如今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奴竟然也敢违逆他?这是不想活了还是怎么地?!
兰嫂侧身敏捷地让开安保良踢过来的脚,揭开木盆上盖着的布,道:“老爷,您仔细瞧瞧吧。
”
木盆里是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但却是畸形,而且是十分严重的畸形,这样的畸形,即便是千方百计成功保到足月,产下来也活不成。
安保良惊得往后急退了几步,踉踉跄跄地扶住额头,不知不觉间眼泪横流,低声哽咽道:“老天,我做错了什么?竟这样的惩罚我?”
正文第87章作死的节奏(三)
安保良虽伤心,到底是男人,很快就打起精神料理后事,问兰嫂道:“都有什么人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好事,若是给人知晓并借机攻讦他品行不佳才会有此报应,那么,即便是他再准备得充分也难得打赢这场翻身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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