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页)
抬头看那个叫沈诺的男子,也是惊愕的样子。
见她目光递来,他点头微笑。
两人异口同声指着对方:“是你?换了衣服都认不出来了。”
其实初夏这话说出口有些心虚。
上帝给了女人一张脸,她又给自己创造了另外一张。
自己换了衣服化了裸妆,还把盘起的头发放下伪装青春时光,乍一眼确实不是本来面目。
对方只是把黑色西装换成了深灰色,自己就记不清他的模样了。
沈诺不以为忤,笑了笑,没有多言。
长辈们笑容满面,调笑了几句就又持续餐桌上原先讨论的话题。
尽管有心当月老,途中还几次试图再把焦点集中在这双人身上,无奈老友情深谈性甚浓,一会儿就又悄然无声地回归到自己的事情。
两家的男主人都是经商的,说起商场上那些奇闻异事谈的津津有味。
沈诺偶尔会应要求说几句话,言简意赅,并不卖弄。
他的沉默给初夏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初夏最恨那种夸夸其谈,好像地球围绕他来转,所有事情他说了算的男人。
秦林走后,她不是没有试图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同学介绍,亲戚搭桥也曾出去见过几个男生。
结果无一例外,混得不如意的就怨天尤人坚信自己好运未到,混的稍微好一点就沾沾自喜,仿佛世人皆不如我。
也是,倘若条件真好,哪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
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
好东西总会有人抢,自己技不如人,唯有微笑着拱手退出。
比较极品的是约会了一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男生,毕业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创业失败三次。
他背着个网球王子的书包赶到咖啡屋,见着人寒暄没两句,就唾沫横飞地向初夏描绘他的最新蓝图。
初夏听的鼓膜疼,无奈只有肯定的点头:“我相信你先前失败在所难免。
等你失败个十头八次就差不多了。”
“真的?姐姐你会看相?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就否极泰来了。”
小男生面露喜色。
初夏叹气,当然,等你失败十头八次以后我估计你也没钱再瞎折腾了。
原来你也在这里
至此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
初夏认清了相亲的本来面目,明白相亲碰到骑白马的王子要比骑白马的唐僧的概率低的低以后就再也没打过它的歪主意。
自己清醒了,长辈却迷糊了,一个劲儿给她介绍各路相亲对象。
平心而论,里面不乏条件不错的青年才俊,其中有几个还主动约过她,被她不冷不淡地找理由推脱了几次就放弃了。
都是聪明人,这个社会如此功利现实,谁有闲情逸致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人身上。
初夏知道问题在于自己,人总是这样,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而自己,怕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餐桌上热热闹闹,长辈们吃晚饭后搭桌子打牌。
初夏借口不会,伺机溜回表弟的房间上网。
到天涯去看了几张热门帖子,只觉得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人生,确实比狗血剧更加狗血剧。
奥斯卡算得了什么?生活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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