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旌阳令许逊那要命的疯剑
等姐姐姐夫的时辰变得极漫长。
鸱尾躺在了姐夫曾躺的床上,紧闭双眼,真有将死之状,脸色灰败。
夜昙绕着床榻急得转圈,一会儿又扯住夫君的手捏得死紧。
——虽说自己也受过三光神水中日光神水的共感,但那毕竟只是感受而非亲身受伤。
今日她才算目睹这神水除非人疼痛外会给人带来的伤痕。
想想姐姐和有琴都受此苦楚,尤其是有琴身上那些疤痕,夜昙简直气喘不匀,一口气心疼三个人心都忙不过来了。
少典有琴端坐一旁,把团团转的娘子搂入怀中坐好,哄道:“都过去了。
鸱尾也必能过去。”
夜昙在他肩头咬了口,湿润的牙印没有任何威慑:“好想上天把那位再揍一顿。
你说他一念之差,到底害了多少人。
数不清的人族,你和姐姐,还有鸱尾。
将来还会有吗?”
将来还会有勾起不好回忆的事吗?夜昙的心绪也蒙灰。
玄商君只道:“无妨。
多一个我们救一个便是。”
他如今虽心中有事,但所爱所惜都在身侧完好,故总还是开阔些的思绪。
夜昙果被夫君感染,抬头又是笑:“夫君说得对。”
温泉中紧紧环抱的姐姐和姐夫突地再闪画面在脑中。
夜昙除了泛酸之外,倒也学着勾上夫君的脖子索吻。
前路雾霭不可窥测,但他们在彼此身边便好。
怕什么。
床榻上还有旁人,纵使昏得半分看不见,神君也不比恶煞,依然会害臊。
轻触娘子唇边安抚一吻,匆匆离开。
夜昙本不满意要再凑上去。
有只傻鸟人未至声先到,把二人惊得跳起分开。
“昙昙!
昙昙!
玄商君!
你们回来了!”
慢慢毛发蓬乱地飞来,粉红的羽毛比夜昙临行前撸的黯淡不少。
落地为人,鸟儿满脸憔悴:“你们终于回来了!
这半个月我无聊死了,不是带孩子就是陪老兽王挖土种果树。
杨戬那家伙也不知去哪了,我找人聊天都找不到。
还是跟你们在一块好玩!”
夜昙与挚友自然是要相拥亲密欢笑一番,玄商君也不知是看还是不看,先视线转向鸱尾看他有无被吵醒。
很好,还是昏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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