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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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不可以问这种题目。
」
『那是你自己想歪。
因为伦敦的英文叫london,所以敦伦当然叫做
nodnol。
』
「你比我还冷。
」
『知道就好。
早跟你说了,我们的等级差太多。
』
「好,那我不问这种题目了。
对了,你的作文比赛有得奖吗?」
『那篇一万字作文吗?没听说有得奖。
如果那篇作文得奖,台湾的
高中作文教育就该彻底检讨。
』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的国文老师一定要选你参加比赛?」
『只要有人比赛,他就可以交差了事,他根本不在乎谁参加。
』
「听起来有些悲哀。
」
有什么好悲哀的?
在这升学主义挂帅的年代,每所高中在乎的只是升学率。
你对学校的最大意义,是你的名字将来是否会出现在榜单内,
谁在乎你替学校得了多少奖?
学校不在乎,学生更不在乎。
「你说得太严重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对你而言,联考是什么?」
『是16岁到18岁的所有青春啊。
对你而言又是什么?』
「我很没用,我不参加联考,就念到高中。
」
『喂,你不要看轻自己。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
「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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