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页)
whydoesthesearushtoshore?
don'ttheyknowit'stheendoftheworld?
我的心声就像《theendoftheworld》的歌词。
旧稿丢了、沾了鼻屎的书也给人了,即使还可以去图书馆借书,
但要我再从头写一万字作文?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能力的问题,而是我完全不想再写啊!
我好像被一脚踹到太平洋里,只能在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
这天她的纸条我没回,因为我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隔天她在纸条上写:
「咦?你生病了吗?所以没来上课?」
我还是没回。
「喂,为什么又没有回我话?」
我提起笔想在纸条上写些字,但心情仍然很糟,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连续三天没回,你最好是病得很重。
」
我叹口气,只好在纸条上写下:
『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
「那我说个笑话给你听。
上礼拜到兴达港买海产,有个小贩面前摆了四盘明虾,分别标价:
一百、两百、三百、四百。
我看那四盘明虾都差不多,好奇便问:
『为什么价钱不同?』小贩的右手由四百往一百比,边比边回答:
『这盘是活的、这盘正在死、这盘刚死不久、这盘是死很久的。
』
ps.这个小贩够酷吧?」
唉,头好痛。
这是个会让心情雪上加霜的冷笑话。
所以我又没回。
「那么再来个更厉害的笑话。
邻居在家门口种了一棵小树,说来奇怪,那棵小树常常摇来摇去,
即使没风时也是如此。
我很好奇,便问:『为什么这棵树总是摇摇晃晃?』邻居回答:
『我常常给它浇啤酒,它大概醉了,所以老是摇摇晃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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