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第5页)
松鹰见了,心中有了几分开心,原来,她对我还是有几分真心的,不然,也不会掉泪。
松鹰伸出手,手上鲜血淋漓,他颤巍巍的手一直往上延伸,他想去帮翟舒瑾擦掉那滴泪水,可到最后,手还没伸到翟舒瑾脸上,他便感觉全身力气被掏空,脑子里也渐渐失去了意识,他感觉好累,好想睡一觉。
于是,手便不自觉的掉落下来,眼睛一闭,呼吸顿时停住了。
方才松鹰中剑时,翟舒瑾都不曾伤心难过,可为什么松鹰真正死了,她的心才开始隐隐作痛呢?
翟舒瑾的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和着雨水,一起落到地面。
“啊啊啊……”
翟舒瑾顺着自己的心在这风雨中,抱着松鹰的尸体涕泗交颐。
须臾,她才停止了哭泣,发泄了一场心中的爱恨,只觉好受了很多。
大雨渐渐变小,翟舒瑾找了块相对于比较安静的地方,将松鹰的尸体给掩埋掉了。
她对着松鹰的坟墓拜了拜,转身离去。
而松鹰,终是到死,也没能听见翟舒瑾再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自从呼延绍派人在匈奴边境散布盐荒谣言后,乾朝的盐每日一运到平南城售卖,便会被匈奴盐贩、盐商,以及皇亲贵族、官家子弟、富豪富户们一抢而空。
如今,匈奴人一心只想活命,这些被抢的盐即便被乾朝这边开出千金一斗的高价,他们也会疯狂抢购。
直到一月后,从邑都运到平南城的盐突然无人问津,郝冀派人一打听才知,原来匈奴在龙城寻到一个盐湖可以产盐,所以,匈奴不缺盐,便自然不会有人花高价来虞朝买盐。
这日清晨,平南城内,一家酒馆里,一楼的桌子上坐了三个喝的醉醺醺的匈奴人。
他们身穿粗布麻衣,身形粗壮,桌子上还放了三个斗笠。
其中一个壮汉满脸通红,应是醉了,他打着酒嗝,问道:“听说了吗?匈奴在龙城发现了一处隐蔽的盐湖,经开发后,产盐量足供匈奴三年。”
另外两人附和道:“真的呀?”
“那岂能有假,我爹就是盐商,他在那买了一石盐,也只需二十两,可比乾朝的盐便宜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既如此,我们还在乾朝买什么盐,直接去龙城买不就好了。”
那喝的酩酊大醉的人故作小声道:“别声张,别声张!”
另外两人听了,连连点头配合,“哦对对对!”
龙城产盐一事在平南城内被传的沸沸扬扬,当这个消息散播后传回邑都,当宗黎听闻此事后,为了躲避“缉私不力”
之责,便主动进宫。
紫仪宫中,呼延绍上座高位,而宗黎跪在呼延绍面前。
宗黎对呼延绍行了一礼,“皇上,匈奴私盐充足,能供匈奴三年不断盐。
经大人盐铁专营恐难制敌,若乾朝的盐长期储存盐仓,不能流通到他国换取银钱,这反倒会让会乾朝损失盐利啊。”
呼延绍闻言,声音平缓的问了一句,“你所言当真?匈奴真的有私盐?”
“千真万确。
皇上,臣从匈奴盐贩口中得知,龙城有盐湖,盐就是从盐湖里提炼的。”
呼延绍虽是匈奴二王子,但自从周铮上位后,龙城便一直都是淳家军在看守,所以那里有没有盐湖,他也不知。
可不管有没有盐湖,多疑猜忌的呼延绍对经凡已心生不满。
毕竟经凡是汉人,他又能有多信任呢?
呼延绍轻叹,“你先下去吧!”
宗黎对呼延绍行了一礼,“是,臣告退。”
宗黎语毕,站起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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