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第5页)
杜蝉闻言,彻底心死如灰,她苦笑出声,“呵呵哈哈哈哈哈,三族,夷三族啊!”
杜蝉的笑,似是笑这命运无常,世间不公,笑自己一生机关算尽却落得如此凄惨下场,亦笑那燕国朝堂风云变幻,不知多少人家会如她杜家般,在历史的车轮下灰飞烟灭。
杜蝉心有不服,她似疯了一般,声嘶力竭的质问道:“凭什么?苏江酒,凭什么我要被夷三族,而花桑郁三家只是满门抄斩?”
夷三族和将杜蝉五马分尸是因为苏江酒有私心。
正因为他们虐待过郁瑾瑜,所以才沦落到这个下场。
苏江酒不想和杜蝉辩解,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往鄂国公府庭院走去。
未时,一轮红日高悬空中。
鄂国公府的后花园中,杜蝉的双手、双脚和头颅被粗粝的麻绳紧紧捆绑,麻绳的另一头分别绑在五匹马儿身上。
五匹马站在东南西北中五个不同的方向,马蹄刨着地面,似在积蓄力量。
每匹马的身旁都站着一位宫女,神情冷峻。
杜蝉望着空中的红日,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尽管她平日里贪生怕死,此刻已吓得心慌意乱,但看到站在一旁的苏江酒,她还是怒骂诅咒道:“苏江酒,蛮夷之燕,残暴之君,又能兴盛几代?我诅咒你,燕国一定会亡在你们手中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怨恨。
苏江酒不愿再听杜蝉废话,只见她嘴皮一动,冷冷吐出二字,“行刑!”
只一声令下,宫女们几乎同时用手拍向马背。
马儿瞬间受惊,四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朝着五个方向狂奔而去。
众人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杜蝉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手脚便被活生生地抽出,头颅连着脊椎也被一并扯出。
鲜血如喷泉般四溅开来,洒落在地上,形成一摊触目惊心的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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