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第3页)
白清兰强忍疼痛,施展轻功,借着狼头,踩踏它们的狼头,飞身离去。
待出了这雪山时,白清兰看着和她一起而来的马儿,她翻身上马,猛地一打马,嘶声喊道:“驾,驾……”
马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白清兰因一身的伤而疼得趴在马背上,任由马儿漫无目的地向前跑去,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在空旷的雪野中回荡。
季春三月,桓州城郭之内,铺肆栉比、骈肩累迹,车马骈阗,呈现出熙来攘往、纷华靡丽之象。
而在永泰宫里,汪瓒一脸自责的跪在大殿上,而呼延绍则是端坐在椅子上。
汪瓒向呼延绍行了一礼,请罪道:“二王子,末将无能,这一仗败了。
童柯和管栎全部战死沙场,二十万大军死了十一万,只剩八万九千人。”
汪瓒语毕时,呼延绍朝大门口瞥了一眼,他知道容音偷偷躲在门外。
呼延绍轻叹,他有些无奈的道了句,“你先下去吧!”
汪瓒对呼延绍行了一礼后,站起身退了出去。
汪瓒走后,呼延绍才问道:“你还要听到什么时候?”
容音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她从大门口慢悠悠的走进大殿,呼延绍轻笑一声,“战况你也听到了,虞朝胜了。
这下放心了吧?”
容音闻言,转移话题问道:“我听说你们抓了虞朝的一个文官,你能把他放了吗?”
“放了?”
呼延绍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虞音,你开什么玩笑?我手下十万大军和两员大将都折在虞朝,我现在恨不能将那虞朝官员折磨致死,解我心头之恨。”
虞音极力解释道:“可打仗本来就会死很多人啊!
他只是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放了他吧。”
呼延绍走进虞音,伸手抬起她的下颚,目光如冰,语气森寒。
冷冷警告道:“虞音,我对你好呢,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你可千万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哪一日对你失了兴致,你就离死期不远了。”
呼延绍的话字字像刀一般插进虞音的心,虞音满心愤怒加害怕,但却又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在匈奴,她也不敢过多放肆。
她一脸既委屈又怒气冲冲的瞪着呼延绍,呼延绍却将手一收,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日一早,早朝上,满朝文武立在大殿,而汪瓒却双膝跪在殿前,高坐上座的呼延铮问罪道:“汪瓒,此次战败,虞军兵不血刃的歼灭十万郝家军,这是匈奴的耻辱。
汪瓒,此次战败,你该当何罪?”
汪瓒对呼延铮行了一礼,“臣知错,还请王上责罚。”
呼延铮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呼延绍后,才道了句,“我匈奴损失两员大将,所以,孤免你一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就罚你廷仗一百,你可服?”
汪瓒对呼延铮行了一礼,“谢王上不杀之恩,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延铮说完正事后,心中畅快,便聊起了其他闲事,今日早朝过后,呼延绍便径直来到了牢房。
牢房内昏暗无光,潮湿阴暗,浊气满盈,环境恶劣,高墙铁网森然矗立。
呼延绍来到了关押梅磬的牢房中,只见梅磬被死死绑在柱子上,他全身上下鲜血淋漓,身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的稀烂,白肉翻飞,伤口深可见骨,但他却宁可一死,也拒不投降。
呼延绍站在牢房前,见他那低着头奄奄一息模样,轻笑一声,“是条汉子。”
呼延绍上下打量梅磬的穿着,见梅磬穿着深绿色的官袍,也知道他是个六品的小官,小官留着对虞朝构不成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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