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阴阳隔条线(第2页)
烂木猝死,村里人震惊,心情沉重。
人的生命竟如此脆弱,就像一盏煤油灯,一阵怪风吹过,说灭就灭了。
“太突然了!”
兰妹听到坏消息时,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还以为是听错。
前天烂木还向她建议,要及时处理农家乐排出的污水,要不,时间一久会搞脏水库的。
大头忙了一夜,头有点昏沉。
烂木生前曾有个想法,请在外面工作打工的哥们姐们回龙榕村聚一聚。
想不到大家这次回村,却是与他永别。
烂木走得太匆忙,没能和哥们姐们打个招呼,没能给妻儿留下半句话。
赖家办丧事,只动嘴,买棺材、请“八抬”
、采购、做饭、接待等一大摊事情,全交给族人来办。
上大学的儿子赖东,第二天中午赶回。
家人轻轻移开棺盖,让赖东与老爸见最后一面。
赖东失声痛哭:“老爸,你不是说好暑假我们一家人去旅游吗?怎么就……”
烂木走了,要按习俗办。
赖家请来道公超度亡灵,安抚死者,保佑家人平安。
道场从天黑开始,做到第二天下午出殡结束。
期间道公每隔一段时间,就舞动着手中法器,指挥五位神职人员吹白事唢呐,打镲,敲锣,摇道铃。
在乐器喧闹声中,妻儿堂哥堂妹等亲人披麻戴孝,跟在穿法衣,戴方士帽的道公后面,每次绕过摆供品,点香火、长明灯的灵堂前,都要跪跪拜拜,次数多了,人人双脚发麻,腰酸背痛,头脑晕晕沉沉……
凌晨四点多,道场活动暂停,道公们休息。
守灵的亲朋席地坐,或枕着膝盖打盹。
当唢呐打击乐器又响起时,天已大亮。
帮忙办丧事的族人陆续到来,各就各位又忙碌起来。
村干到了。
兰妹、阿标、玉辉到了。
午后,学校领导和老师代表到了。
大任、竹子千里迢迢从桂龙市赶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