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姜渔只跟他说了几句就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昨晚真的既将他吓到,又将他好一个累,能强撑着醒来,只是忧心章玉鸣就此离开罢了。
章玉鸣小心翼翼地为他掖好被角,指尖轻触他的额头,只觉一片滚烫,心下一紧,便立刻起身去请楚怀笙。
谁知刚踏出屋门,便见楚怀笙早已候在廊下,夏承宥也在一旁负手而立。
章玉鸣没有半分迟疑,当即屈膝跪倒在地。
夏承宥望着他,沉沉叹了口气,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不怪你。”
他道,昨晚他已从暗卫口中得知了姜渔这些年的症结所在,也知晓当年二人相见之时,他的皇弟为何会哭得肝肠寸断,是因为他们分开不止十年,或许已是几十年不曾见过了。
章玉鸣朝他颔首,转而看向楚怀笙,“小渔有些起热,还劳烦楚大夫,进屋替小渔看一看。”
三人随即一同轻步走入内室。
此前章玉鸣怕他着凉,已为他套了一件亵衣,不至于赤裸着身子。
夏承宥不便入内,便留在外间等候,楚怀笙跟着进了里屋,抬眼便望见床榻上的人,颈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与深浅不一的牙印,一看就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他浑身一僵,只觉比秦钺那个疯子还要疯的畜生出现了。
这男人真不能素着,素太多年好不容易再见就是会这样,给人折腾的半死不活。
他好歹是个男人抗折腾,七殿下是个身娇肉贵的双儿,哪能这般对待,于是忍不住看了章玉鸣一眼。
章玉鸣避过他的目光,径自走到床边,掀开了姜渔腰间的被子,将亵裤往下褪了些许,露出一点昨夜被自己掌责留下的痕迹,声音低沉沙哑,“可有能舒缓疼痛的药膏?”
楚怀笙彻底呆滞住了,嘴里忍不住骂他,“你是畜生吗!”
“确实过了。”
章玉鸣承认昨夜是畜生行径,只让他看了一眼就再度合上被子把人盖得严严实实,楚怀笙还没看清,便走近了些,道,“我再看一眼。”
章玉鸣抬眸看他,眼底满是戒备。
楚怀笙强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章大人不必防着我,我与小殿下自幼一同长大,向来把他当作亲弟弟看待。
况且,我与秦钺的关系,你难道不清楚?”
章玉鸣眼中的戒备稍稍散去,默许他再看了一眼,却依旧淡淡开口,“不清楚。”
楚怀笙被他噎得气急,只在心里骂他,这人怎的这般不知轻重,床笫之间半点分寸都没有!
这样严重,最少半个月下不了床。
气了半晌,章玉鸣压根不曾看他一眼,他无奈道,“我先回去调配药膏与汤药,你好好照看他。”
“嗯。”
半个时辰后,楚怀笙熬好退热的汤药送过来,章玉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姜渔喂药。
昏睡中的姜渔眉头紧蹙,眼角不停滚落泪珠,哭着咽下苦涩的汤药,模样有些可怜,看得楚怀笙又想骂他几句。
眼不见为净,楚怀笙叮嘱几句,留下药膏就走了。
姜渔这一觉昏昏沉沉睡到了日暮时分,烧还没有完全退。
他睁眼不见章玉鸣的身影,当即就要下床去找人,好在章玉鸣一直在外间守着,听见屋内动静,立刻快步走了进来。
“你去哪里了。”
他道,软着身子就往章玉鸣身上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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